這麼說他的殺人動機是……毛利蘭垂著眼睫,聲音壓得很低,藏不住的失落,是對拋棄自己的母親的怨恨?
不止是恨,那是愛恨纏成死結的殺意。
太可悲了。
步美下意識捂住嘴,這個真相有點驚訝。
第一個受害者是完全無關的女性,據說是為了混淆警方的調查方向。毛利蘭皺著眉追問:那第三、第四個受害者又是怎麼回事?
柯南抬眼看向人群深處,聲音清晰:莫裡亞蒂教授的扭曲培養,早就把開膛手傑克刻成了反社會的瘋子。就算報了對母親的仇,他控製不住自己,還是會不斷對和母親特征相似的女性下手。
諸星秀樹急得來回掃過在場的人,嗓門都提了起來:那到底是誰啊?
星晨神色沒動,慢悠悠拋出線索:如果一個孩子從很小就戴著同一尺寸的戒指,常年勒著同一根手指,你覺得那根手指會變成什麼樣?
十根手指裡,肯定有一根會比其他的細很多。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瞬間慌了,都忙不迭抬手看自己的手指,又慌慌張張去瞟身邊人的手。
柯南忽然上前一步,抬手指向角落那個始終安安靜靜坐著、半點慌亂都沒有的紅發,語氣斬釘截鐵:開膛手傑克,就是你!
在他周圍的乘客瞬間炸了鍋,齊刷刷看向那道紅色身影,驚呼聲此起彼伏。
諸星秀樹眼睛瞪得溜圓,滿臉不敢置信,居然真的被找出來了?
可那個人是女人啊!毛利蘭也愣了。
那抬眼掃了眾人一圈,沒辯解,慢悠悠站起身,伸出手:塗著鮮紅甲油的無名指格外纖細,指節活動時甚至發出了輕微的咯吱聲。
星晨立刻上前一步,牢牢擋在了柯南幾人前麵。
毛利蘭盯著他的手失聲喊:右手的無名指好細!
他也不裝了,抬手一把撕掉身上的女裝長裙,露出裡麵貼身的黑色勁裝,眉眼間的陰狠徹底露了出來,又順手抹掉嘴唇上用來偽裝的口紅。
周圍的乘客嚇得尖叫,跌跌撞撞往車門處擠,現場瞬間亂成一團。
我來對付他!毛利蘭擺出格鬥起手式,腳一蹬就朝開膛手傑克衝過去。
小蘭姐姐別去!柯南急得大喊。
星晨見狀也立刻跟了上去。
就在這時,開膛手傑克抬手一揮扔出東西,腳下猛地騰起一團濃白的煙霧,瞬間裹住了周圍兩三米的範圍。
咳咳,是煙霧彈!星晨捂著口鼻往後退了半步。
柯南看著白茫茫一片的車廂,連忙喊:快開窗!
站在窗邊的步美立刻用力拉開窗戶,另一邊的諸星秀樹也動作極快推開了對麵的窗。
行駛中的列車疾風猛地灌進來,兩股白煙順著窗戶飛速往後飄走,原地早已沒了開膛手傑克的影子。
就連衝進去的毛利蘭,也不見了蹤影。
柯南望著空蕩蕩的原地,失聲道:人不見了!
柯南,你看……步美看著原本擠滿人的座位,聲音發顫地喊。
眾人猛地回頭才發現,整節車廂裡,就剩下他們四個了。
所有乘客都不見了。星晨開口道。
柯南心下暗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所有人都消失了?
星晨眉頭緊緊皺起,低聲失聲道:難道……是遊戲出bug了?!
別管那麼多,先找到小蘭姐姐再說。柯南攥緊了拳頭,心頭泛起不安。
畫麵切回現實。工藤優作望著屏幕裡虛擬遊戲的變數,心下早已了然,這場跨越虛實的案件,兩邊都該收尾了。
他緩緩站起身,轉向圍在一旁的目暮警官一行人開口:現在,我們也該找出殺害堅村先生的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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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目暮警官驚訝地抬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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