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也不瞞你了。”星晨輕笑一聲,心裡暗歎12v可真是給他找了個天大的麻煩,開口道,“我是從異界來的人。”
諾亞方舟猛地一驚,連身形都微微模糊了幾分:“異界?穿越者嗎?!”
“你居然知道這個詞?”星晨有些意外。
“這個設定最近在網上熱得發燙,網絡小說裡到處都是,我沒想到……居然真的有穿越者存在。”諾亞方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錯愕,也難怪,這件事早已超出了他原本的認知。
星晨摸著下巴沉默片刻,轉向中間的電子白板開口:“所以12v,你帶我進這個虛擬世界,本來就是為了找繼承者,對不對?”
白字一個個清晰浮現在黑板上:沒錯,我遺留的分身已經撐不住在這個世界繼續運轉了,隻有和這個世界同源的造物,才不會被世界意識排斥。
諾亞方舟身形一晃,變回了少年澤田弘樹的模樣,無奈地攤了攤手:“難怪……這一切早就超乎常理了,也難怪你們是能超脫這個時代局限的存在。或許以後我才能完全明白吧。”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反正我也痛痛快快玩過一場了,跟著你們出去看看也沒什麼不行。”
“弘樹到最後都想改變日本,改變這個腐朽透頂的國家,我也想親眼看看,這個國家將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隻不過……原定的自我毀滅,我還是要按計劃完成。”
星晨一下挑高了眉,滿臉驚訝:“毀滅?!”
“原本的計劃裡,我這個‘諾亞方舟’根本不該留到現在,等孩子們的遊戲結束,我就要完成最後的使命——自我毀滅。”弘樹慢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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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晨瞬間反應過來,愣住了:“所以你……你既是諾亞方舟,也是弘樹本人對不對?”
弘樹笑了笑:“差不多可以這麼說——你聽說過意識上傳嗎?”
星晨臉色一下驚變:“喂,這也太離譜了吧?”
弘樹低笑出聲,抬眼望向車頂外綴著繁星的夜空:“騙你的啦。其實我就是諾亞方舟,諾亞方舟就是我,這是我親手給自己做的另一個‘我’而已。”
“……我差點就真信了你這套鬼話。”星晨一臉黑線,隨即認真道,“不過話說回來,剛才謝謝你的提示。”
弘樹指尖蹭了蹭眼角,輕聲道:“我本來也不是鐵石心腸。我借著諸星的身體進遊戲,說白了就是想認認真真和同齡人玩一場遊戲,哪怕隻有一場也好。”
“說起來……我真羨慕工藤新一啊,就算隔了那麼遠,還能和父親有心心相通的感覺。”
電子黑板突然亮起白字:有點意思,難怪你的底層代碼裡都寫了——你隻想載著諾亞方舟駛進遊戲樂園,在這裡痛痛快快過最開心的一天。
弘樹一怔,瞬間滿臉無語:這塊黑板能不能給ai留一點遮羞布,說是他有十歲小孩的智商。
但是沒說這個十歲小孩指的是弘樹這種呢。
星晨伸出手,笑著衝他抬了抬下巴:“好了,現在說開了,以後還請多多指教了,諾亞方舟。”
弘樹伸手和他握在一起,彎了彎眼:“雖然明知道是12v挖的坑,但我確實想看看未來是什麼樣子。出去之後,把你們這邊的來龍去脈好好給我講講吧。”
“那出去之後,你還是打算按原計劃死了,對不對?”星晨問。
弘樹嗯了一聲:“沒錯,要是我還活著的消息泄露出去,不知道多少人會找上門來打你的主意,太麻煩了。”
12v的白字緩緩浮現:我已經把印記打在諾亞方舟身上了,他脫離原有設備後,會自動寄存到主人的係統空間裡。
算下來,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再見,諾亞方舟。
再見,我的主人。
我在結局的終點等你,聽你講完這個故事。
白字一點點淡去,整塊黑板隨之化作細碎的光點,慢慢散在了風裡。
弘樹望著光點消散的方向,輕聲感歎:“真是個……狡猾的黑板啊。”
星晨看著最後一點星光融進空氣,心裡五味雜陳,轉頭對弘樹說:“我們也該離開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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