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玄慈胸前的胎記也驟然發燙,隔著僧袍透出隱隱紅光,竟與虛竹的胎記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玄慈隻覺丹田內的真氣驟然活躍,順著掌心湧向虛竹,而虛竹體內的內力也循著相同的節奏回流,兩股力量在兩人掌心間形成循環。他胸前的胎記像是被喚醒的寶器,與虛竹的胎記隔著皮肉互相牽引,連內力流動的頻率都變得完全一致。他望著虛竹的眼睛,心底莫名升起一股親近感,仿佛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血脈親人,輕聲問道:“你……父母是何人?”
虛竹也徹底愣住了。玄慈的真氣湧入體內時,沒有半分壓迫感,反倒像春日溪水彙入乾涸的河道,將他丹田內因練掌積下的滯澀徹底衝開。恍惚間,他甚至能清晰看到黑白二色的氣流在周身經脈中緩緩流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顯圓滿,像是多了一種能容納萬物的氣度,一種從未有過的通透感。
玄慈這才緩緩收回手,掌心還殘留著胎記共鳴的暖意,暗道得編一下理由,先保住這孩子。
當下對四下眾人說道:“孩子,不是邪術,而是佛門金身境界——寶體顯相。這是百年難遇的佛門機緣,絕非孽障之兆。”
這話一出,圍觀的僧人瞬間炸了鍋:有驚歎的,有疑惑的,也有悄悄議論“難怪刑具傷不了他”的。玄明僵在原地,看著虛竹的胎記,又看了看玄慈方丈篤定的神色,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方才因嫉妒生出的怒火,此刻全變成了無地自容的羞愧。
“方丈,我……”虛竹剛想開口解釋自己的經曆,山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騷動,一個小沙彌連滾帶爬地衝進院:“方丈!不好了!吐蕃國師鳩摩智的弟子來了,說要給咱們少林下戰書,還說三日後要挑戰咱們的七十二絕技!”
眾人聞聲轉頭,隻見一個穿吐蕃僧袍的青年站在院門口,手裡的戰書“啪”地掉在雪地裡。他方才在門外已看完全程:戒律僧被刑具反傷、瘋癲失態,還有玄慈親口說虛竹是“寶體顯相”,此刻麵對虛竹投來的目光,他突然莫名恐懼感襲上心頭腿肚子發軟,連彎腰撿戰書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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