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小沙彌匆匆來報:玄慈方丈不見了。禪房裡隻留下那塊鎏金國師令牌,還有半塊並蒂蓮帕子——正是葉二娘昨日攥在手裡的那一塊。
虛竹摸了摸後臀的胎記,心頭沒有難過,隻覺得玄慈是去追葉二娘了,他們會在另一個地方等著他。可冥冥中,他又覺這方世界在排斥自己,像有層無形的屏障擠壓著經脈,天地規則如蒙塵的銅鏡,總有模糊不清的角落在閃爍。空氣中偶爾飄過細碎的光點,像被風吹散的經文字符,仔細瞧去,卻又是從未見過的符號,一橫一豎間透著奇異的韻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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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少林上下看虛竹的眼神全變了。王長老揣著最好的禪茶,三番五次往虛竹身邊湊,話裡話外想求他指點幾招;丁春秋更是把星宿派最伶俐的女弟子領來,搓著手想讓弟子留下伺候;連之前不敢與他搭話的小門派掌門,都拉著自家女兒來見,眼神裡的討好藏都藏不住,恨不得讓女兒多與他親近——他們都覺得,虛竹是爹娘有通天本事的“仙二代”,絕不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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