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並沒有表現出來，看一眼太監。
太監過來抬起李世民坐下竹椅。
甄權跟著上了馬車。
馬車內。
李世民看向自己的腳。“怎麼樣？”
甄權想了想點頭。“處理的無可挑剔，並無任何不妥，尤其是絲綢引流。”
他跟隨而來就是為了防止李象不懂裝懂，事實證明久病真的能成醫。
尤其是外傷。
“好，朕今日覺得腳很輕鬆。”李世民道，好久沒有這種這個感覺，有時會有絲絲疼痛，可以接受。
“臣在古書中見過先例，與您的情況相符。”甄權道。
早就與聖上討論過這些，這也是李世民下定決心開刀的原因。
突然，甄權有些興奮，從懷裡小心翼翼拿出一本古書。
“李象腿傷有可能治好，這本書中有記載。”
說著打開給李世民看。
李世民目露質疑之色，當初是甄權言辭鑿鑿說李象的腿不可能治得好。
現在又說能治？
一定是被李象刺激到，這兩日李象又表現出比他強。
讓他放不下麵子，至於治好怕隻是傳說。
“朕能理解你的醫者父母心。”李世民笑著道，不想刺激老臣。
甄權有些急，聽聖上的意思是不信？
翻出那頁給李世民。
李世民拿著書，看完將書還給甄權。
“嗯，朕累了，你退下吧。”實在不想陪著甄權演戲，治不好就是治不好，何必要去騙一個孩子。
給他希望再讓他經曆絕望嗎？
甄權苦著臉下馬車，仰頭一歎。
聖上不信他，認為他說的虛無縹緲。
看向李象所在馬車。
大步走過去。
“我知道怎麼治你的腿。”甄權道。
“您怎麼站在外麵？快進來，外麵冷。”
李象驚喜，忙請甄權進來。
甄權心裡無語，一個孩子變臉居然這麼快。
進入馬車，坐下後從懷裡掏出一本書，翻到那頁推到李象近前。
“不破不立，去掉死肉後你腿有幾率好。”
盯著李象看看，很希望李象能答應。
又小聲道：“老夫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畢竟隻是書中所寫，沒有實際例子。”
李象看著書臉色變換。
這段時間他也意識到不對勁。
傷口處僵硬。
小手用力按著書，試還是不試？
“我祖父受傷七十四處，哪一出不是死馬當活馬醫，我試。”
不管什麼辦法他都要試試。
“好，你放心，老夫一定拚儘全力。”
甄權對李象肅然起敬，這孩童不一般，這份魄力能在一個孩子身上看到，真難得。
李象抱拳。
“怎麼做，現在開始吧。”
這種事不能等，早一天做早一點好。
甄權也不拖延，出馬車很快背著藥箱回來。
將裡麵的工具都拿出來。
李象將他的小箱子拿出，拿出剩下的酒精。
將酒精倒在抹布上開始擦馬車。
又給甄權手擦乾淨。
“開始吧。”
躺在床上等甄權動刀。
甄權點出，一把大砍刀從藥箱內拿出來。
李象渾身一震，腿忍不住抽搐幾下，用這麼大的刀？
“拿錯了。”
甄權道，將刀拍在桌子上，李象嚇得膽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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擠出笑，老頭故意嚇唬自己。
甄權拿出瓷瓶，給李象擦麻藥。
然後拿出一把小刀。
李象重重點頭。“馬車甄老。”
甄權一臉鄭重點頭，下刀。
一層肉去掉。
李象渾身顫抖。
甄權觀察過後再次動刀。
兩層肉去掉。
甄權微微皺眉，不太樂觀，肉色發暗。
看一眼滿頭大汗的李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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