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人不錯。”
李象手輕輕搭在宋薇肩膀上。
沒有必要與程處默這個超級二代爭論。
這樣的人從小含著金鑰匙長大，什麼也不需要做，所有福澤加身。
宋薇瞪一眼家丁，心裡很不服氣，現實告訴她。
她惹不起程處默。
程處默打量李象，這人說話很狂，居然敢說父親人不錯。
他算什麼東西也配提起父親大人？
正想找借口毒打李象與宋薇一頓，樓上有人招呼，這才記住李象的臉上樓。
“不能跟紈絝子弟講道理，他們在長安就是理。”
李象安慰宋薇。
宋薇低著頭，片刻抬頭，眼睛紅紅的。
說不被打擊是騙人的，剛來她不自覺生出一種自卑感，所有一切仿佛在告訴她兩個字。“認命”
莫欺少年窮這幾個字在這裡就是笑話。
窮與賤被刻在骨子裡，你想掀開天宮一角？
怕是根本不知道通往天宮的樓梯是斷的。
“我們換個地方行嗎？”
這是她第一次覺得無能為力，想要躲避。
這裡跟家不一樣。
李象拿出手帕幫她擦眼角淚水。
“為什麼換？不敢麵對天家怎麼成為天家？把你心中那份自卑敞開，告訴他們我就是土，我就是第一次來這裡，怎麼了？”
說完看向侍女又道。“我們在一樓。”
侍女滿眼崇拜的看著李象，他很像一個人，馬周。
當初馬周來這裡被所有人瞧不起，像二人一樣。
再來這裡時，所有人都要起身。
馬周隻是笑了下，說了句。“不過如此。”
從那以後酒樓才允許平民進來。
哪怕隻能在一層。
微微彎腰。“兩位跟我來。”
在她的引領下來到一處屏風隔斷單間。
輕輕擋上簾子。“二位想要吃點什麼？”
二人坐下，侍女給二人倒茶。
“有什麼吃的？”
“水煮海魚，碳烤飛龍，這是最有名的，江豐烈焰魚也不錯，葫蘆雞也很好吃。”
侍女輕聲介紹。
“就這四樣。”
李象道。
侍女起身離開。
宋薇湊到李象身邊，挨著他能讓心裡舒服些。
“還在不高興？過幾天在他對麵開一家一樣的店鋪。”李象道。
說心裡話他同樣不舒服，等級二字壓得他喘不過氣，恨不得一巴掌抽飛。
再一想，這就是現實。
誰第一次去大飯店不是這樣呢。
多來這種地方是好事，讀萬卷書行萬裡路。
從書中讀出見識，走路親眼長見識，都是一樣的。
“嗯，我們也要開一家。”
宋薇心情好了些，又變得開朗。
外麵一陣吵鬨。
侍女過來掀開簾子。
“馬賓王到。”
聲音落下，所有人站起身。
接著二層，三層，四層。
“快站起來呀。”
侍女小聲提醒。
宋薇想要站起來，被李象輕輕拉住手。
“看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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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馬周，懷疑是馬周給東宮出謀劃策。
侍女內心焦急，對這兩人很有好感，萬一被人知道二人敢不站起來會被罵死的。
挪動身體擋住門口。
“長孫仆射到。”
又是一聲，侍女心裡一緊，完蛋了，回頭對著李象一個勁用眼色。
李象不為所動，他是請客的，為什麼要站起來。
“於侍郎到。”
又是一聲，所有客人驚喜，沒想到一天能看到這麼多大人物。
這還不算完。
“甄神醫到。”
所有人眼神火熱，若是能與甄神醫說上一句話，想想那種被萬眾矚目的感覺，真是興奮。
所有人抱拳，不敢出聲。
長孫無忌背負手，眼神掃視。
李象那小子呢？
一招手。
掌櫃的忙低頭快步過來。
“長孫仆射有什麼吩咐。”語氣極其卑微道。
“剛剛來了兩年輕人，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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