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曆史)
賈詡睜開眼,看到的是太極殿那熟悉而又令人窒息的穹頂。
不對,這不是遊戲艙,這是我現在的臥室——或者說,是賈詡奪舍趙曙後,被迫居住的“金石棺材”。我,賈詡,現在正頂著宋英宗趙曙那張半人半神的臉,皮膚下流動著冰冷的符文。
“官家!該上朝了!”
門外傳來一個清冷如冰泉的聲音,那是高滔滔——自己現在的“妻子”。趙曙打了個寒顫,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這具身體的本能恐懼。她現在是“旱魃”,雖然表麵還是那位賢德的曹太後,但隻要她情緒波動,整個汴梁城就會大旱。
賈詡坐起身,感覺脊椎骨像是在摩擦石塊。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背上長出了幾片金色的鱗片,正隨著呼吸明滅不定。
【係統提示:賈詡當前的身份為“趙曙(乾卦形態)”。理智值:40\/100。請儘快壓製體內“金石化”進程。】
“來了!”趙曙啞著嗓子應了一聲,聲音像兩塊磨刀石在摩擦。
走進偏殿,趙曙看到了更絕望的一幕。
年僅六歲的趙頊,正端坐在小凳子上,手裡捧著一本《資治通鑒》,但眼神卻像一頭餓了三天的狼崽子。趙頊麵前的粥碗是空的——不是因為沒盛滿,而是因為高滔滔坐在他對麵,體內的旱魃之氣把粥裡的水分連同熱氣,瞬間吸得一乾二淨。
趙頊委屈地撇了撇嘴,小手在桌麵上抓撓,發出刺耳的聲音,說道:“母後……兒臣……餓……”
高滔滔溫柔地笑著,但嘴角卻結著一層白霜,溫柔的說道:“頊兒莫急,待你父皇上朝歸來,自有甘露。”
趙曙看著這一家三口的“溫馨”畫麵,感覺胃裡一陣抽搐。賈詡現在的身體是趙曙的,不需要進食,但趙曙需要維持“人”的體麵。
趙曙默默地從懷裡,掏出那個從不離身的【錢乙的藥箱】。
賈詡清了清嗓子,學著趙曙的樣子,說道:“咳咳,朕……朕今日有些乏了,頊兒把這藥吃了。”
趙曙從藥箱裡拿出一枚【清心丹】,丟進趙頊的空碗裡。丹藥遇水即化,散發出一股清香。
趙頊愣了一下,抓起碗一飲而儘。下一秒,趙頊眼中的紅光消退了一些,那種“我要變法!我要殺人!”的狂躁氣息收斂了。
【係統提示:成功安撫“幼年趙頊”。理智值+5。】
趙曙現在是玩家,不是NPC。趙曙拉著高滔滔和趙頊,決定進行一次“家庭團建”。
我們走在禦花園裡。由於高滔滔的存在,這裡的花草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色,像是被漂過一樣。
高滔滔挽著趙曙的胳膊,她的手冷得像冰塊,溫柔的說道:“官人,今日朝中無事,妾身陪你走走可好?”
“好!好!”趙曙僵硬地點頭,感覺自己的胳膊正在失去知覺。
趙頊跟在我們身後,手裡拿著一根樹枝,正在瘋狂抽打路邊的石獅子。
趙頊一邊抽打一邊喊道:“變法!變法!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趙曙回頭看了一眼,那石獅子已經被抽打得裂開了好幾道縫,那是被趙曙之前封印在裡麵的“規矩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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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曙嗬斥道:“頊兒,住手!”
趙曙用的是自己的威壓,趙頊嚇得一哆嗦,樹枝掉在地上。趙頊委屈地看著趙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係統提示:觸發事件“父子衝突”,請妥善處理】
趙曙頭皮發麻,趕緊蹲下身,從藥箱裡又摸出一顆糖丸,塞進趙頊嘴裡。
趙曙溫柔的說道:“乖,不哭。父皇帶你去市舶司看大船,好不好?”
趙頊破涕為笑,用力點頭。
晚上,我們圍坐在乾元殿的火盆旁。火盆裡的炭火明明滅滅,因為高滔滔的體溫,它們始終燒不旺。
高滔滔突然開口,眼神幽深的說道:“官人,妾身近日總覺得身子沉重,似有地脈之氣上湧。妾身怕……怕傷了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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