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看!”
音音舉著翻好的花繩跑到他麵前,小臉上滿是得意。
其他四個孩子也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展示著自己的“作品”。
沈默蹲下身,挨個表揚她們。
陽光灑在五個女兒紅撲撲的小臉上,也灑在母親帶著笑意的眼角。這一刻,他覺得所有的流言蜚語都不重要了。
在經曆了最初幾天的圍觀後,五個孩子漸漸適應了鄉村生活。
這天一大早,天還沒亮,此起彼伏的雞鳴聲就把孩子們吵醒了。
音音第一個從被窩裡爬出來,踮著腳扒在窗台上往外看。
朦朧的晨霧中,幾隻大公雞正在院子裡踱步,時不時仰頭打鳴。
她興奮地搖醒還在睡覺的妹妹們:“快起來,大公雞在叫我們起床呢!”
安安揉著惺忪睡眼,迷迷糊糊地問:“公雞為什麼會叫啊?”
樂樂已經一骨碌爬起來,光著腳就要往門口跑:“我要去看大公雞!”
寧寧坐在床上發呆,小臉上寫滿了“係統啟動中”的表情。
瑤瑤最乾脆,自己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雖然穿得歪七扭八。
沈默被孩子們的動靜吵醒,趕緊起來幫這個穿衣服,給那個梳頭發。等他把五個小祖宗收拾利索,天已經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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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王秀英熬的米粥和自家醃的小菜,五個在城裡吃慣了精致兒童餐的小丫頭,對這一切都感到新奇。
音音學著爺爺的樣子,捧起碗呼嚕呼嚕地喝粥,逗得大家直笑。
安安小口小口地嘗著醃黃瓜,被酸得皺起了小臉。
樂樂把粥喝得滿臉都是,像個花貓。
寧寧用勺子仔細研究著米粒的形態,遲遲不肯下口。
瑤瑤已經飛快地吃完了一碗,舉著空碗要添飯。
“慢點吃,”王秀英慈愛地給瑤瑤盛粥,“鍋裡還有呢。”
飯後,沈默決定帶孩子們去村裡轉轉。他給五個女兒換上同款不同色的小棉襖,像帶隊幼兒園小朋友一樣,讓她們一個拉著一個的衣角,排成一隊出了門。
這支特殊的小分隊一出現在村道上,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有的大嬸熱情地塞給孩子們剛摘的西紅柿,有的大爺笑嗬嗬地摸摸她們的頭。
音音像個小姐姐,禮貌地說謝謝;安安害羞地躲在沈默身後;樂樂開心地接過水果就往嘴裡塞;寧寧認真觀察西紅柿的色澤;瑤瑤則已經和村裡的小孩玩到了一起。
走到村口的打穀場時,幾個正在玩泥巴的農村孩子好奇地圍過來。
他們看著五個穿著整齊、皮膚白皙的城市娃娃,有些拘謹不敢上前。
瑤瑤第一個打破僵局,她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太陽:“我們來畫畫吧!”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響應,很快五個城市娃娃和幾個農村孩子就蹲在地上,用樹枝在泥土上畫了起來。
音音畫了朵花,安安畫了隻小鳥,樂樂畫了個笑臉,寧寧畫了輛汽車,瑤瑤則畫了個拿槍的小人。
沈默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暖的。孩子們的世界很簡單,一根樹枝、一片泥地就能讓她們快樂。
中午回家時,五個小丫頭都變成了小泥猴。
樂樂的衣服上沾滿了泥點,瑤瑤的鞋子裡灌滿了沙子,連最文靜的安安手上都沾著泥土,但她們的小臉上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王秀英看著五個小泥人,又好氣又好笑,趕緊燒水給她們洗澡,沈默則忙著清洗沾滿泥巴的衣服鞋子。
雖然忙得團團轉,但看著孩子們開心的樣子,他覺得這一切都值得。
周末天氣晴好,沈默決定帶孩子們去田裡認識農作物。
一大早,他就開始準備:水壺、零食、遮陽帽、小板凳……簡直像要出門遠足。
“爸爸,我們要去哪裡呀?”音音一邊幫沈默收拾東西,一邊好奇地問。
“去地裡,”沈默摸摸她的頭,“帶你們看看我們吃的食物是從哪裡來的。”
這個答案立刻引起了孩子們的興趣,安安眨著大眼睛問:“米飯是長在樹上的嗎?”
樂樂搶著說:“不對!米飯是超市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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