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引導這外來的、純淨的滋養之力,更有效率地灌注給兩人。
這是一個精細而耗神的過程。她必須小心平衡,避免純淨能量對兩人脆弱的本源造成衝擊。漸漸地,她進入了某種深層次的專注狀態。她的生命織網靈絲,在核心能量的浸潤下,似乎也發生著細微的變化,變得更加柔韌,與周圍環境的能量網絡共鳴越發清晰。她甚至能隱約“聽”到腳下根須網絡緩慢修複、能量如同極細溪流般重新開始流淌的細微聲響。
時間一點點流逝。大廳裡隻有核心穩定的脈動光暈,和三人微弱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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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老貓帶著一身水汽和幾捧散發著微弱藍光的、口感類似凝膠的透明苔蘚回來了。“水找到了,一小窪,很乾淨。這東西,”他晃了晃苔蘚,“沒毒,能量微弱,但能頂餓,就是味道像嚼蠟。”
他將水分給蘇皖,又小心地給昏迷的兩人嘴唇潤了點水。蘇皖接過苔蘚,勉強吃了點,恢複了些體力。
就在老貓回來不久,一直靜臥不動的林北星,睫毛忽然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緊接著,他左腕那圈淡金色的荊棘烙印,毫無征兆地,散發出一絲微弱卻清晰的金色光暈!這光暈並不刺眼,仿佛呼吸般明滅,每一次明滅,都與他體內殘存的、近乎枯竭的純淨靈能產生極其微弱的共鳴。更奇異的是,根髓核心似乎對這光暈產生了反應,脈動頻率微微調整,散逸出的玉白色能量中,有極少一部分,開始主動流向那烙印,並透過烙印,滲入林北星體內。
雖然林北星並未醒來,但他灰敗的臉色,似乎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難以言喻的“生機”,而不再是單純的“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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