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琴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怎麼冷靜?像我處理那些老鼠一樣處理掉我?”
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許。
“別這麼說,琴酒。你知道我不想走到那一步。”她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勸慰,“跟我回去。把事情交給那位先生處理。朗姆···
他跑不掉的。”
“交給他?”琴酒猛地抬起頭,眼中翻湧著壓抑的怒火和嘲弄,“交給他,然後像伏特加他們一樣,變成一具在荒島上無人認領的屍體?”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在倉庫裡激起回響,也牽動了傷口,讓他悶哼一聲,額角滲出冷汗。
但他依舊死死盯著貝爾摩德:“貝爾摩德,告訴我,那位先生真的不知道朗姆在哪裡?還是說,他根本不想我知道?亦或者說,這一切都是那位的意思?”
貝爾摩德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避開了他咄咄逼人的目光:“琴酒,你怎麼會這樣想,你應該知道,組織非常需要你的力量。”
“嗬嗬,”琴酒冷笑不已,組織什麼作風,他能不知道嗎?
貝爾摩德嘴上說著讓自己冷靜,恐怕是讓他變成屍體,又冷又靜吧?
他猛地抬手,伯萊塔冰冷的槍口瞬間對準了貝爾摩德的眉心。
“讓開,貝爾摩德。要麼···你也變成我複仇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空氣瞬間凝固。
貝爾摩德臉上的慵懶和笑意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神情。
她看著對準自己額頭的槍口,又看向琴酒那雙被瘋狂填滿的嚴謹,輕輕歎了口氣。
“看來···你真的失控了,琴酒。”
她惋惜地搖了搖頭。
話音未落,她的身體忽然動了,如同鬼魅一般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角度猛地前衝側滑!
琴酒幾乎是同時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震耳欲聾,子彈擦著貝爾摩德的發梢射入她身後的集裝箱,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貝爾摩德卻已經欺近琴酒身前,右手如毒蛇般探出,直取他持槍的手腕!
琴酒反應極快,手腕一翻試圖格擋,但重傷的身體拖慢了他的速度。
寒光一閃,他的小臂上留下一道細細的傷口——再看貝爾摩德,指間夾著一片薄薄的刀片。
貝爾摩德眼中厲色一閃,抓住這瞬間的機會,左腿閃電般抬起,一個淩厲的側踢狠狠踹向琴酒受傷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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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瞳孔驟縮,強行扭身避開要害,但這一腳還是重重地踢在了他的大腿外側,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踉蹌後退,撞在身後的集裝箱上,發出一聲悶響。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他喉頭一甜,差點就吐出血來。
“唔!”他悶哼一聲,強行咽下翻湧的氣血,眼神卻變得更加凶狠。
他不再用槍,因為在這種貼身纏鬥中,槍反而成了累贅。
他猛地將伯萊塔砸向貝爾摩德,同時身體再次撲上,隻攻不守,一副不要命的打法!
兩人在狹窄的集裝箱縫隙間展開了近身搏殺。
貝爾摩德很少動手,這一次卻展現出了不弱的身手,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瞄準琴酒的要害和傷口。
琴酒則完全摒棄了防禦,隻攻不守,用身體硬抗傷害,直接以傷換傷——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堅持不了太久。
他隻有兩個選擇,要麼貝爾摩德死,要麼兩人同歸於儘!
“歘”貝爾摩德手中的刀片再次劃過琴酒的肩頭,帶起一溜血珠。
琴酒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左手如鐵鉗般猛地抓住了她持刀的手腕,用力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同時,右拳帶著破風聲,狠狠砸向她的太陽穴!
貝爾摩德臉色微變,頭猛地一偏,險險避開這致命一擊。
琴酒的拳頭擦著她的耳朵砸在集裝箱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鐵皮瞬間凹陷下去一小塊,這一擊力量之大,貝爾摩德好像看到他右手手指都變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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