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也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我是誰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從今天過後,你們的組織將暴露在所有人的眼中,再無所遁形。”
“不需要我動手,它就會···”
悠也抬手做了個炸開的動作:“在陽光的照射下,煙消雲散。”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順著脊背爬到頭頂,琴酒意識到,眼前的男人竟然將組織視作玩物,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強忍著疼痛,挺直了身子,目光不著痕跡的掃視周圍,終於找到了自己丟棄的伯萊塔。
他冷冷的說:“就憑你們這些老鼠?”
悠也對他的辱罵不以為意,反而點了點頭:“老鼠?也許吧。但哪怕再堅固的堡壘,老鼠也能在其中找到縫隙。”
他再次向前一步,距離琴酒隻剩下三步之遙——琴酒眼神閃爍,這個距離,他現在有五成的把握製服對方。
隻是還不夠,再近一點···
悠也仿佛沒有察覺到琴酒的心思,繼續說道:“琴酒,你的憤怒,你的複仇,你清洗掉的那些阻礙···都在為我鋪平道路。
你們口中的那位先生現在大概很頭疼吧?是該先處理你這個失控的‘清道夫’,還是先應對我們這些‘老鼠’?”
“噢不,他或許還沒有發現我們的存在。”
“畢竟我們是老鼠嘛,怎麼能輕易被發現呢?”
琴酒瞳孔猛地縮成一個小點:他竟然知道那位的存在?
琴酒的呼吸變得粗重,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和被利用的屈辱感。
他死死盯著悠也那雙平靜得可怕的可怕的眼睛:“你們想讓我和那位先生互相殘殺?然後你們坐收漁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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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也輕輕嘖嘖了兩聲,搖著手指,滿臉惋惜的說:“互相殘殺?不,琴酒,你誤會了,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事實上,你們的那位先生已經做出了選擇。”
他直視著琴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他選擇了放棄你。就在他讓貝爾摩德來找你的時候,你就已經被放棄了。”
這句話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入琴酒的心臟。
放棄?那位先生···放棄了他?
雖然早有猜測,但當這個可能被敵人如此直白地揭露出來時,那種被徹底背叛的冰冷感,依舊席卷了他全身。
悠也敏銳地捕捉到了琴酒眼中一閃而逝的動搖。
他嘴角勾起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所以,琴酒,現在真正要你命的人,不是我,也不是朗姆,而是那位你曾經效忠的···先生。”
夜風穿過破敗的倉庫,發出嗚嗚的聲響,讓本就沉悶的氣氛增添了一絲恐怖的味道。
悠也的聲音在風聲中斷續,但琴酒聽的很清楚:“你猜,貝爾摩德失敗的消息傳回去,那位先生會派出誰來‘清理’你?”
“基爾?”
“波本?”
“亦或者是···”
“黑麥酒?”
琴酒的瞳孔驟然縮成一個點。
黑麥酒!赤井秀一!
這個名字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他混亂的思緒,如果赤井秀一也參與其中···不,不對!
黑麥酒早就背叛了組織,他不可能會參與進來,這人是故意攪亂他的心神!
但問題是,悠也報出來的一個又一個代號···他是怎麼對組織的事情知曉這麼清楚的?
就在這時,悠也的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琴酒黑色大衣的領口內側。
琴酒注意到他的視線,猛地意識到了什麼!他幾乎是本能的往那個地方一摸!
指尖觸碰到一個極其微小的、幾乎感覺不到的硬物!
發信器?!
什麼時候,怎麼做到的,是誰?
難道是···貝爾摩德?!
琴酒瞬間明白了!貝爾摩德最後的近身纏鬥,不僅僅是攻擊,更是為了在他身上留下這個發信器!
她的任務從來就不是“清理”他,而是定位他!為那位先生提供他的坐標!
難怪,貝爾摩德擅長的明明是偽裝和潛入,組織卻派她來伏殺自己,原來是這麼回事嗎?
巨大的危機感和被徹底玩弄的暴怒瞬間吞噬了琴酒,他猛地抬頭,眼神中的殺意濃鬱的如同實質般想要將悠也吞沒。
悠也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漠到極致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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