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心？
手機應聲碎裂，屏幕上的裂紋像一張蛛網，也像他們支離破碎的婚姻。傅斯年看著地上的手機碎片，眼神一點點結冰。
他緩緩蹲下身，撿起已經黑屏的手機，小心地放進口袋。當他再次抬起頭時，蘇晚檸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他的眼神太可怕了，像是寒冬裡最冷的風，能夠凍結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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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摔碎的第二部手機。傅斯年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千斤重量，還記得第一部嗎？是我們剛結婚時，你生氣摔的。那時我覺得你任性得很可愛。
蘇晚檸的眼淚流得更凶了，那些被遺忘的往事突然湧上心頭。
但現在，傅斯年繼續說，我隻覺得你可悲。
這句話像一把利刃，狠狠刺進蘇晚檸的心臟。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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