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璀璨至極的青色劍光,仿佛將這昏暗的溶洞一分為二,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越過眾人的頭頂,直奔那座連接孤島的石橋而去!
“那是誰?!”藥鼠臉色大變。
“不好!攔住他!”
但,太晚了。
秦風的劍,名為“驚鴻”。
快若驚鴻,勢若奔雷。
轟——!!!
劍氣精準無比地斬在石橋的中間薄弱處。
那座經曆了無數年地火熏烤、堅硬如鐵的天然石橋,在這淩厲的一劍之下,竟如同豆腐般脆弱。
碎石崩飛,煙塵四起。
伴隨著一陣轟隆隆的巨響,整座石橋從中間斷裂,斷裂的石塊墜入下方的岩漿池,激起數丈高的火浪。
通往火麟果的唯一道路,斷了。
死寂。
整個溶洞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藥鼠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孟超拄著劍喘著粗氣,就連那頭被網住的妖獸也停止了掙紮。
所有人的目光,都呆滯地看著那斷裂的石橋,然後緩緩轉移,看向那個飄然落在斷橋邊沿、手持長劍、一臉冷漠的青衣少年。
以及,不知何時出現在少年身旁,一左一右如同哼哈二將般的另外兩人。
左邊那個,是個鐵塔般的壯漢,扛著一把巨斧,正衝著眾人憨笑。
右邊那個,是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穿著外門雜役服飾的清秀少年,手裡竟然拿著一個……
那是啥?
一個黑色的、喇叭狀的奇怪鐵疙瘩?(擴音器)
“咳咳,喂喂?試音,試音。”
顧凡舉起手中的擴音器,按下了開關。
滋啦——
顧凡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清了清嗓子,對著下方那幾十雙充滿殺意的眼睛,露出了一個燦爛至極的笑容。
“各位師兄師弟,晚上好啊。”
顧凡的聲音經過擴音,洪亮得如同洪鐘大呂,“自我介紹一下,在下顧凡,青雲宗外門……嗯,目前是暫時的‘火麟果保管員’。”
“顧凡?!”
孟超瞳孔一縮,他聽過這個名字。那個最近在外門鬨得沸沸揚揚、敢和趙坤對著乾的瘋子。
藥鼠更是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咬牙切齒道:“顧凡!你敢壞趙師兄的好事?你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別這麼大火氣嘛。”
顧凡擺了擺手,“我這人最講道理。你看,這橋也斷了,火麟果誰也拿不到了,大家打生打死的多不劃算?”
“你想怎樣?”藥鼠冷冷問道,手中的毒針已經蓄勢待發。
顧凡從懷裡掏出一塊不知從哪撿來的破木板,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
他把木板往地上一插。
“很簡單。”
顧凡指了指身後的斷橋,又指了指下方的眾人。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從現在開始,這座火麟洞,被我承包了。”
顧凡笑眯眯地看著眾人,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菜市場討價還價:
“想要火麟果?可以。想要過去?也可以。”
“排好隊,一個一個來。每個人頭,一百塊下品靈石的‘過橋費’。交了錢,我保你能過去;不交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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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凡拍了拍秦風的肩膀。
秦風配合地挽了個劍花,一道淩厲的劍氣在地麵劃出一道深痕。
“……那就問問我兄弟手裡的劍,答不答應。”
轟!
全場嘩然。
瘋了!
這小子絕對是瘋了!
區區三個外門弟子,竟然敢勒索在場所有的精英?
就連直播間裡的彈幕都炸了。
【臥槽!主播你這是在雷區蹦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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