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在洞口迎麵遇到老巫醫,以及端著石碗的笛薩。
沒敢讓倆人進去,燭九這個死怪癖蛇之前差點把踏進山洞,來給送獸皮的兔族人一尾巴砸成肉泥。
還好兔子反應快,獸皮丟在地上蹬腿跑了。
他是跑的夠快,可還有禾安這個“目擊者”在啊,看見那粗壯的蛇尾,她嚇得躲起來。
燭九看她畏畏縮縮,直接尾巴一卷,讓她坐在蛇尾上。
他本來隻是想讓她清楚自己不會傷害她,可說出口卻變了味兒:“安禾你怕我?”
禾按安眼神迷茫了一瞬,立馬反應過來是在喊她:“我不是怕你,我是怕蛇。”
麻煩搞清楚,咱怕的是蛇身,可不pia你這個人!
禾安抬起頭,努力控製自己的視線放在他的上半身上。
他不就是蛇嗎?燭九眼神灰暗,果然他不討她喜歡。
沒再說什麼,放下禾安後,他急匆匆的說打獵出去了。
顏控禾安看出來自己說的話讓燭九傷心了,但她也沒攔著他,人身蛇尾雖然美麗,但也有點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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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雌性?”笛薩一手端著藥一手在禾安麵前晃了晃。
“嗯,啊?”禾安從回想中清醒過來,“怎麼啦?”
“你叫什麼名字啊,小雌性?”一直叫小雌性太生疏了,笛薩想知道禾安的名字。
“我叫禾安。”對於眼前這位細皮嫩肉的獸人,禾安沒說謊,還要靠人家找帕澤呢。
不過這兔族少年真的好可愛啊,水潤的眼睛,我見猶憐的氣質,讓她一個雌性都心生愛護。
“我叫笛薩,是巫醫學徒,以後你要是哪裡不舒服,可以來找我。”聽到禾安的回答,笛薩興奮的小嘴叭叭的,“巫醫說我學得程度已經可以開始給人看病了。”
老巫醫看著臉紅的笛薩暗暗搖了搖頭,這樣的雌性不是笛薩能夠與之相伴一生的。
他怕是有一番苦頭要吃嘍。
“哇。”禾安歪頭,眼中含笑:“那你好厲害啊,這麼年輕就能當巫醫了。“
看著他的模樣,禾安覺得他就像十八九歲剛上大學的大學生。
“我不小了,今年已經是我過的第二十五個熱季了。”笛薩挺直腰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高大一點。
可兔族獸人確實不如其他食肉獸人那般高大強壯,他挺直了腰板也隻是一米八九的樣子。
不過在禾安來看也是挺高的了,擱在現代也是溫柔係帥哥一枚,能收獲一堆媽媽粉的那種。
隻是她沒想到他竟然比她大,本來還想讓他叫聲姐姐來的,咳咳。
老巫醫看倆人越聊越上頭,蛇獸出去的有一段時間了,怕是快回來了,連忙出聲打斷:“那個,咱們先說正事,剛剛蛇獸在,事情緊急也沒來得及跟你商量。”
隔牆有耳,讓笛薩看著點周圍的動靜,老巫醫低聲道:“小雌性,你是虎族部落的嗎?怎麼會被這蛇獸抓到這裡?”
禾安省略了威索綁架自己的事情,隻說自己是在山洞裡休息,結伴的獸人外出,不小心被燭九帶走的。
笛薩接話道:“你的那個伴侶也太不靠譜了,怎麼能丟下你一個人!”
禾安沒有出聲,心裡默默對帕澤道歉,事出從急,帕澤你先背個鍋。
“笛薩,做好你應該做的事!”老巫醫冷下臉來,眉毛倒豎。
蛇獸實力強大,萬一被他聽到他們密謀的事情,整個部落怕是都會毀在他手裡。
笛薩也是反應過來自己的錯誤,連忙背過身去。
“虎族部落離我們這裡很遠,需要穿過一條寬闊湍急的河流才能到達那片森林。”
老巫醫停頓了一下,接著道:“我們兔族沒有過河的能力,所以隻能依靠你那位伴侶幸運的順著氣息找到這裡。”
這是事實,老巫醫希望禾安能夠明白,他們能做的就是將她留到族內,其他的就要看她的伴侶是否足夠強大。
畢竟獸世就是一個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世界,若是那隻虎獸……他們也無能為力。
其實,這也是那隻蛇獸敢將小雌性單獨留在兔族的原因,他知道就算他們敢冒著種族毀滅的危險想把她送走,也沒有那個實力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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