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想起前不久在水裡那次,無聲揚起一抹嘲笑,拿起一張獸皮披在禾安身後。
熊沐小麥色的臉瞬間變紅,眼神躲閃,強裝淡定,下一秒看到蛇獸的嘲諷和動作,心裡那絲旖旎瞬間消失。
死蛇獸,不就是比他早幾天遇見小雌性!
小雌性眼中已然清明,隻是下垂的眼尾顯得對方有些可憐巴巴的。
知道身體沒什麼問題,蛇獸和熊獸都鬆了口氣,燭九拿走禾安手中的那根小刺,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頂,柔聲道:“紮的深不深,我看看,還痛不痛?”
禾安盯著熊沐的時間太久了,蛇獸心裡不舒服,索性打破氣氛,將禾安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啊?不痛了不痛了。”反應過來燭九要看自己屁股,禾安臉色一紅連忙擺手。
熊沐嗤了一聲,比他還不要臉。他隻是看看,蛇獸竟然想上手!
他忘記了禾安手臂上的蛇形紋身,人家蛇獸可是已經經過獸神認定的。
“熊沐你是不是餓了?”禾安眼睛滴溜溜的流轉在兩人之間,快速轉移話題,要不然兩個大男人盯著自己那個地方看,有點怪怪的。
熊沐被禾安的話嗆了一下,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小雌性誤會了。
“不是。”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雖然雄獸的臉皮向來厚實,可他不好意思說,他餓了,但不是小雌性說的那種餓,熊沐低頭不敢再去看那抹吸引人的白膩。
可一低頭,小雌性勾起的粉嫩腳趾,在他眼前肆意的晃動……草
一旁的燭九異常的沒有出聲,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有點餓了。”
禾安仰頭摸了摸肚子,幽幽道。
本來還想著能用熊沐做做擋箭牌,這麼個大塊頭,消耗能量不應該很快的嘛!
唉,不過自己這兩天吃的也太多了,都趕的上燭九的飯量了,想到這,禾安不好意思的將腳踩到另外一隻腳上,交叉在一起輕輕的摩擦。
禾安話音剛落,熊沐就率先表示自己去打獵,沒等禾安開口,就化成獸型跑遠了。
山洞裡就剩坐在床上的二人,突然就安靜下來。
許久未出聲的燭九,彎腰將禾安有些微涼的腳握在手掌,手心漸漸傳來溫熱,摩挲著禾安的泛著涼意的腳趾。
不自在的蜷縮著腳趾,她掙紮了一下沒掙出來。歎了口氣,算了,還挺舒服的,隻要他不嫌臟。
骨節分明的手指揉捏著嬌小的腳趾,那動作仿佛是在盤難得的寶物一般。
禾安差點被捏得再次陷入那股昏昏欲睡的感覺中,就聽到燭九的聲音。
“安安,到底是為什麼要將那頭熊獸邀請過來?”
瞬間清醒過來。
禾安道:“他幫了我,我覺得作為回報應該請人家吃頓飯!”
燭九眼神斜睨了禾安一眼,禾安咬了咬唇:
“其實吧,我看到了,跟火獸打鬥……你受了傷,雖然你沒說,但我很擔心。”
禾安眼神真切的望著燭九,似是想證明自己說的都是真心話。
“所以我就想著人生地不熟的,能多交個朋友還是好的啊,萬一有什麼意外,你也好有個幫手。”
除了完成係統的任務,其實還有一點她的私心。
自從那天在水裡……之後這兩天燭九看著她的眼神格外的可怕,像是想將她吞吃入腹。
雖然係統說蛇獸並沒有吞食伴侶的習性,燭九注意到她的躲避後,也有所收斂,可她還是有些害怕。
禾安眼神中溢滿了真切關心,不似作假。
“你的傷現在怎麼樣。”
燭九率先移開了眼神,耳尖有些紅熱。
“咳,不要緊,再過幾天就會自己好的。”燭九強壓著上翹的嘴角,難怪獸獸都想擁有一個雌性,原來這就是被雌性關愛的感覺嗎?
某個陷入自製甜蜜泡沫的雄獸,最終還是沒能壓製住上揚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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