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如同微型炸彈般爆開!蘊含其中的狂暴破壞能量狠狠衝擊著我的防禦!
“哢嚓!”左肩本就搖搖欲墜的冥衣碎片徹底崩飛,肩頭血肉模糊。胸腹間的靈力護罩劇烈蕩漾,出現裂痕。更有一股銳利陰損的破壞勁氣試圖鑽入經脈!
“夠勁!”我悶哼一聲,借勢向後滑退,同時雙手連彈,數道灰藍色的“寂滅寒鋒”氣勁射出,精準地迎向後續襲來的黑玫瑰,在半空中將其凍結、偏轉,或直接引爆。
一時間,寂靜的花宮中響起連綿的輕微爆炸與冰晶碎裂聲,花瓣漫天飛舞,又被新的力量攪碎。
一輪急促的攻防暫歇,我略微喘息,警惕地掃視著重新恢複“平靜”、卻處處殺機的花海。對方還沒有現身,僅僅依靠預設的玫瑰陷阱和遠程操控,就讓我如此狼狽。
“藏頭露尾,就是雙魚座的待客之道?”我揚聲喝道,聲音在花宮中回蕩,“阿布羅狄,出來!”
“待客?”一個清越中帶著明顯冷意的聲音,從前方的玫瑰叢深處傳來,用的是字正腔圓的中文,卻毫不客氣,“闖入者,也配稱‘客’?”
話音落下,前方那片最豔麗的玫瑰緩緩向兩側分開,如同舞台的帷幕拉開。
一個身影,手持黃金頭盔,口中銜著一支鮮紅的玫瑰,緩步走出。
看到他的瞬間,我眉毛狠狠一挑。
不得不承認,資料所言非虛。這是一個容貌極其俊美,甚至可以用“豔麗”來形容的男子,淡金色的長發,碧綠的眼眸,五官精致得如同雕琢。但他近一米九的身高和寬闊的肩膀,以及那冷峻的眼神、隨意而充滿力量感的站姿,又充滿了不容錯辯的男性陽剛之氣。
這種極致的柔美與剛健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衝擊性的詭異魅力。配上那身華麗的雙魚座黃金聖衣,以及他口中猩紅的玫瑰,整個畫麵妖異而危險。
阿布羅狄。雙魚座黃金聖鬥士。號稱“與天地爭輝的美之戰士”。
他碧綠的眼眸淡漠地掃過我,在我傷痕累累的身體、破碎的冥衣、以及周身縈繞的那股灰藍色冰冷氣息上停留了一瞬,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似乎對我這“不潔”而“混亂”的狀態感到厭惡。
“穿過十一宮,帶著一身冥界的汙穢和駁雜不堪的力量,來到這裡。”阿布羅狄取下口中的紅玫瑰,在指尖隨意轉動,語氣平淡卻帶著居高臨下的評判,“你的頑強值得一絲認可,但也僅此而已。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對聖域的褻瀆。”
我對他那副評頭論足、自以為是的姿態極度反感,冷笑道:“褻瀆?比起某些人把聖域宮殿弄得像個窯子花園,誰更褻瀆?”
阿布羅狄的眼神瞬間冰冷如刀,周圍的玫瑰似乎都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微微震顫。“牙尖嘴利。看來前麵的宮殿,沒能教會你麵對黃金聖鬥士應有的敬畏。”
“敬畏?”我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老子一路打過來,靠的不是敬畏,是拳頭!要打便打,少他媽廢話!你這不男不女的家夥,看著就讓人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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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男不女?”阿布羅狄似乎被這個詞真正激怒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很好。你會為你的無禮,付出最淒慘的代價。這裡的每一朵玫瑰,都將飽飲你的鮮血。”
他不再多言,將手中的黃金頭盔隨意向後一拋,頭盔穩穩落在玫瑰叢中。他雙手自然下垂,周身開始燃起金色的小宇宙。那並非浩瀚磅礴的類型,卻異常凝練、尖銳,帶著一種植物的勃勃生機與……致命的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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