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了。
這比廣播站那個「親你」還讓我震撼。
「為、為什麼？」我嗓子發乾。
「需要理由嗎？」她反問，然後移開視線，看向天空，「你打球的樣子，跟人說話笑起來的樣子，為了給女朋友買禮物偷偷打工的樣子……我都覺得很好。」
我腦子更亂了。她觀察我？還觀察了這麼久？我一點都沒察覺。
「可你以前……從來沒說過。」甚至沒跟我說過一句話。
「嗯。」她承認，「因為你有林柚。」
「那現在……」
「現在你沒有了。」她接過話，語氣理所當然，「所以，我可以要了。」
這邏輯……我竟然無法反駁。
「可你也不用……用廣播那樣……」我想起昨天的兵荒馬亂，臉上又開始發熱。
「有效。」她吐出兩個字，頓了頓，補充，「而且，我說到做到。」
我想起那個落在嘴角的、一觸即分的吻。
操場那邊傳來哨聲，集合了。
宋知意從單杠上跳下，動作輕盈。她站定，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還坐在單杠上發愣的我。
「江臨，」她叫我，夕陽的光給她整個人描了道金邊，「你不用馬上回答我。」
「但是，」她往前走了一步，離我更近了些，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很淡的植物香氣，「別躲我。」
說完，她轉身，朝著集合的隊伍走去。校服裙擺揚起一個很小的弧度。
我坐在單杠上，看著她的背影混入人群，心跳得像剛跑完一千米。
很久是多久？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她喜歡我什麼？
一堆問題砸下來，砸得我頭暈目眩。
但奇怪的是，昨天那種堵在胸口的煩躁和茫然，好像散了一些。
至少，我知道她想乾什麼了。
她說，喜歡我。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好像沒什麼不同，又好像哪裡都不一樣了。
我還是那個我，上課，打球，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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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走在學校裡，看我的目光更多了，論壇的帖子熱度居高不下，甚至有別班的人課間專門跑來看我長啥樣。周浩說我現在是「校園傳說級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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