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們去了民政局。
拍結婚照的時候，攝影師一直讓我們笑。
蘇見夏笑得特別甜，眼睛彎成月牙。
我看著她，嘴角不自覺上揚。
「對，就這樣，保持住。」攝影師按下快門。
照片出來，蘇見夏湊過來看。
「沈確，你笑起來真好看。」
我看著她。「你更好看。」
她臉一紅，靠在我肩上。
「我們這就算結婚了？」
「嗯。」
「那我以後，就是沈太太了？」
「嗯。」
她笑得眼睛都眯起來。
領完證，她拿著那兩個紅本本，看了又看。
「沈確。」
「嗯。」
「我們結婚了。」
「嗯。」
「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把手伸到她麵前。
「掐一下試試。」
她真的掐了一下。
不重，但有點癢。
「疼嗎？」她問。
「疼。」
「那就不是夢。」她笑得特別開心，「我們真的結婚了。」
我看著她高興的樣子，心口某個地方，軟得一塌糊塗。
「蘇見夏。」
「嗯？」
「我愛你。」
她愣了一下，然後撲進我懷裡。
「我也愛你。」
「很愛很愛。」
晚上，我們請周嶼和林茜吃飯。
周嶼看著我們倆的紅本本，嘖了一聲。
「行啊，速度夠快。」
蘇見夏抱著我的胳膊，笑得一臉得意。
「那當然，我老公，必須快。」
周嶼被噎了一下，看向我。
「你不管管？」
我摟住蘇見夏的腰。
「管不了。」
周嶼翻了個白眼。
「行，你倆狠。」
林茜在旁邊笑，給蘇見夏夾菜。
「見夏姐，恭喜。」
「謝謝。」蘇見夏眼睛彎彎，「你們也快點。」
林茜臉一紅，看了周嶼一眼。
周嶼輕咳一聲，轉移話題。
「那什麼，婚禮打算什麼時候辦？」
我和蘇見夏對視一眼。
「還沒想。」我說。
「得快點想。」周嶼說，「趁熱打鐵。」
蘇見夏點頭。
「對，趁熱打鐵。」
我看著她。
「你想什麼時候辦？」
「越快越好。」她眼睛亮晶晶的，「我想穿婚紗，想戴戒指，想在所有親朋好友麵前，說願意。」
我揉了揉她的頭發。
「好。」
「聽你的。」
婚禮定在一個月後。
蘇見夏忙得團團轉。
選婚紗，定場地，發請柬，試菜。
每天回家，都累得癱在沙發上。
「沈確，結婚好累啊……」
我走過去，幫她按摩肩膀。
「那就不結了。」
她立刻坐起來。「不行！」
我失笑。「那怎麼辦？」
她想了想，又癱回去。
「累就累吧，反正一輩子就一次。」
「嗯。」
她突然轉過頭，看著我。
「沈確，你會不會嫌我煩啊？」
「不會。」
「真的？」
「真的。」
她這才滿意，靠在我懷裡。
「沈確。」
「嗯。」
「我有沒有說過，我最愛你了。」
「說過。」
「那再說一遍。」
「我最愛你了。」
她笑得眼睛彎彎。
「嗯，我也最愛你了。」
婚禮前一天，她緊張得睡不著。
拉著我在客廳聊天。
「沈確，我明天會不會出醜啊？」
「不會。」
「萬一我摔倒了怎麼辦？」
「我扶你。」
「萬一我忘詞了怎麼辦？」
「我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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