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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時而以金針尖端輕輕撥動,將較大的碎屑分離;時而以內力附著針尖,產生微震,將細小的顆粒震鬆;時而又換上帶有些許吸附藥液的針具,將遊離的雜質引出……
南宮宸在一旁看得心驚動魄。
這不僅是醫術,更是武道與醫道的完美結合,對心力、眼力、內力的消耗巨大至極。
他適時地用乾淨的藥棉蘸取特製藥液,輕柔地清理著手術區域滲出的少量血水和雜質,保持視野清晰,並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出血。
過程漫長而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當日頭開始西斜時,程靈素終於直起身,輕輕吐出了一口憋了許久的氣。
她將最後一根金針放回玉盤,對南宮宸點了點頭。
“碎屑已大致清除,受損經絡也已用藥力護住並初步疏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清晰,“接下來,是敷上生肌靈藥,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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