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裡巴拉哈斯機場的接機大廳外，閃光燈如同密集的炮火般亮起。
利茲聯全隊剛剛抵達西班牙首都，弗洛倫蒂諾為秦川和他的球隊精心準備的“歡迎儀式”便已全麵鋪開。當天的《馬卡報》和《阿斯報》在頭版統一口徑，拋出了兩枚足以引發足壇大地震的轉會炸彈。
“1.2億歐元現金砸向莫德裡奇！皇家馬德裡已備好支票簿，誓要將白玫瑰的大腦帶到伯納烏！”
而在報紙的側版，赫然印著另一條更具煽動性的標題：“兩億歐元的初始報價？老佛爺不惜打破世界轉會費紀錄，鎖定利茲聯防守皇帝陳子川！”
不僅如此，馬德裡媒體還在大肆渲染裡貝裡與章林鵬兩名舊將的反戈戲碼，試圖將這場歐冠小組賽塑造成一場“逃離秦川所掌管球隊”的正名之戰。豪門的盤外招向來如此，弗洛倫蒂諾深知，從內部瓦解對手的更衣室軍心，遠比在綠茵場上硬碰硬來得高效。
馬德裡麗茲酒店的頂層套房內，氣氛卻沒有外界想象的劍拔弩張。
秦川穿著一件熨燙平整的白襯衫，袖口微微卷起。他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麵前的極光數據分析app正實時滾動著全歐洲的體量輿情監測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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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隊街那邊也開始跟風報道了，陳子川和莫德裡奇的經紀人電話這幾個小時已經被打爆。”俱樂部CEO維多利亞·斯通站在一旁，眉頭緊鎖，“弗洛倫蒂諾是在故意惡心我們，賽前放出這種級別的報價傳聞，哪怕球員自己不信，也足夠讓更衣室產生微妙的化學反應。”
“1.2億買盧卡倒是符合市場行情，但兩億歐元就想挖走子川，老佛爺未免太小看我們利茲聯的核心球員資產了。”秦川放下咖啡杯，語氣中沒有憤怒，隻有如同入定老僧般的理智。
他抬頭看向維多利亞，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不過，既然馬德裡想玩資本輿論戰，我們就用他們最害怕的方式還擊。維多利亞，啟動我們利茲聯在意大利和法國的自家媒體。”
維多利亞精神一振，拿出了記錄終端：“您打算爆什麼料？給球員新合同？還是反向報價他們的球員？”
“太低級了。”秦川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個毫無溫度的弧度，“歐足聯的財政公平法案（FFP）兩年前就已經落地，這可是我們當年推貝肯鮑爾上位時產生的交換籌碼。今年夏天，皇馬為了打造‘銀河戰艦二期’，買C羅、卡卡，燒了將近三億歐元。他們的賬麵，絕對平不了。”
秦川修長的手指在終端屏幕上輕輕敲擊了兩下，下達了最終指令：“讓《都靈體育報》和法國《隊報》在今晚同時發稿，引用‘歐足聯內部財務審計處泄露的機密文件’——就說皇家馬德裡未能通過FFP初期審查，麵臨歐冠禁賽風險。為了平賬，弗洛倫蒂諾正秘密接觸中東財團，準備在冬窗緊急拋售剛剛轉會而來的卡卡。”
維多利亞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一招釜底抽薪，精準地打在了皇馬的七寸上。
卡卡是銀河戰艦二期的核心拚圖，更是更衣室裡的重要領袖。這種涉及歐足聯官方審查和清洗巨星的“半真半假”的財務醜聞，殺傷力遠比單純的買人傳聞大得多。一旦消息發酵，不僅會瞬間轉移媒體的注意力，更會讓皇馬更衣室內部——尤其是卡卡和弗洛倫蒂諾之間，產生不可修複的猜忌與裂痕。
“我立刻去辦，三個小時內，這條新聞會占據歐洲各大門戶網站的頭條。”維多利亞踩著高跟鞋快步離開套房。
秦川重新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液體。他的目光越過酒店的落地窗，遙遙望向遠處夜色中燈火輝煌的伯納烏球場。
心理戰的硝煙已經在這座城市上空彌漫，但秦川很清楚，場外的博弈隻是開胃菜。真正決定兩支白色豪華艦隊命運的，依然是明天晚上那片長105米、寬68米的草皮。
翌日清晨，《都靈體育報》與法國《隊報》聯合首發的“FFP財務審查泄密”報道，猶如一顆深水炸彈，將馬德裡原本狂熱的輿論場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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