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聖詹姆斯公園的冷雨停歇，利茲聯在客場3:0碾壓沙特資本的新聞，與王褚在兩人包夾中閒庭信步般的逆天助攻一起，迅速席卷了整個歐洲的體育頭版。
艦隊街的媒體向來擅長造神，各大頂級讚助商的嗅覺更是敏銳得可怕。耐克和阿迪達斯私下裡已經將球鞋代言合同的報價抬到了一個極其瘋狂的數字；甚至連遠在馬德裡的弗洛倫蒂諾，都在焦頭爛額中授意中間人，試圖用天價簽字費和絕對主力的承諾來試探這位18歲天才的口風。
回到約克郡的第三天下午，利茲聯訓練基地的頂層辦公室裡，並沒有外界想象中那種麵對豪門挖角的如臨大敵。
秦川正站在茶海前，手法熟練地衝泡著一壺上好的明前龍井。辦公室的門沒敲就被推開了，剛剛洗完澡、頭發還帶著微濕水汽的王褚走了進來，極其自然地在沙發上坐下，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樣。
“哥，外麵現在吵得我頭疼。我經紀人昨天一天接了二十多個電話，全是那些豪門和讚助商打來的。”王褚端起秦川遞過來的小茶杯，一口飲儘，語氣裡帶著幾分對名利場喧囂的無奈。
在這個俱樂部裡，隻有王褚會在私下裡叫秦川“哥”。
秦川看著眼前這個已經長成大人的青年，眼神中透著溫和與感慨。2004年，他去成都旅遊時，偶然看到了這個瘦弱卻靈氣逼人的孩子，一眼便相中了這份極其罕見的天賦，力排眾議將他帶回了英格蘭。也正是因為那次旅行中發掘王褚的經曆，讓秦川堅定了建立“極光”全球青訓挖掘網絡的決心，這才有了後來源源不斷流入埃蘭路的那些絕世天才。
“媒體說你是下一個球王，這很正常。但他們隻負責造神，不負責保護你。”秦川沒有像對待普通球員那樣講什麼大道理，而是直接把平板電腦推到了王褚麵前。
屏幕上是利茲聯運動醫學實驗室出具的體能與肌肉疲勞度報表。
“在對陣皇馬和紐卡這兩場高強度比賽裡，你的絕對爆發力在第七十分鐘後出現了明顯的衰減。”秦川指著那條紅色的曲線，語氣像個操心的老大哥，“在這二十分鐘的衰減期裡，麵對裁判放寬的吹罰尺度，你的腳踝和膝蓋會處於極度危險的暴露狀態。下午去趟實驗室測試，我讓實驗室團隊測試完以後給你定製一份三年的核心體能與肌肉增加計劃。”
秦川口中的“實驗室”，外界依然習慣稱作利茲聯運動醫學實驗室，但實際上，這個由秦川耗資數億英鎊、曆經數年不斷擴建的龐然大物，早已脫離了單純的俱樂部附屬設施範疇，成為了一家代表當今世界最高水準的綜合性運動骨科與康複醫院。
這裡不僅全天候監控著利茲聯球員的健康底座，更是全球頂尖運動員趨之若鶩的“醫療麥加”。無論是同屬秦川名下、遠在大洋彼岸的休斯頓火箭隊球員，還是其他飽受十字韌帶撕裂、跟腱斷裂等毀滅性傷病折磨的足壇老將與體壇巨星，在麵臨職業生涯危機的時刻，都會秘密飛抵約克郡尋求最尖端的治療方案。而這些非利茲聯籍運動員所支付的極其昂貴的手術與頂級理療康複費用，彙聚成了一筆極其龐大的現金流。這筆利潤，在完全不擠占俱樂部轉會預算的情況下，就足夠支撐起利茲聯在全世界布局的所有足球學校和“利茲聯”青訓營的全部日常運轉開銷。
“你的天賦是絕無僅有的，”秦川伸手敲了敲平板屏幕，看著王褚，“但能不能健健康康順利地踢到三十五歲，得看我們俱樂部這套數億英鎊砸出來的醫療係統為你製定的護航計劃。外麵那些豪門買得起你的人，但他們給不了你這種級別的照顧。”
王褚看著屏幕上的數據，不僅沒有因為被指出弱點而氣餒，反而覺得心裡無比踏實。在這個世界上，隻有秦川會撥開那些狂熱的吹捧，真正關心他的職業壽命。
“我明白了，哥。下午我就去實驗室測試。”王褚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時，維多利亞踩著高跟鞋走進了辦公室，將一份全新的續約合同放在了茶幾上。
“周薪直接漲入隊內的第一梯隊。合同年限，六年，外加俱樂部優先續約權。”秦川平靜地說道。
王褚甚至沒有去翻看薪水那一欄，直接拿起桌上的鋼筆，翻到最後一頁利落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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