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聖宮的藏書閣內,氤氳著淡淡的墨香與靈草的氣息。這裡是整個越聖宮靈氣最濃鬱的地方,也是白澤平日裡推演天機、編撰典籍的所在。
此刻,藏書閣的中央,懸浮著一麵巨大的水鏡,水鏡之中,正緩緩流淌著一幅幅玄妙的畫麵——時而是奔騰不息的金色長河,時而是扭曲破碎的時空亂流,時而是散發著古老氣息的時空碎片。
林越、蘇傾顏與白澤,正圍站在水鏡之前,凝神觀看。
白澤手持一根羊脂玉筆,筆尖輕點水鏡,口中緩緩解說著,聲音清晰而沉穩,帶著一股洞悉萬物的睿智:“諸位聖人請看,這便是貧道推演而出的時間長河全貌。所謂時間長河,並非真正的河流,而是洪荒時空法則凝聚而成的特殊維度。它貫穿了洪荒的過去、現在與未來,承載著所有的時空因果。”
水鏡之中,畫麵陡然一轉,化作一條蜿蜒曲折的金色長河,長河之中,無數光點閃爍,如同漫天星辰。
“這些光點,便是時間長河中的時空節點。”白澤的玉筆指向那些光點,“每一個光點,都對應著洪荒歷史上的一個重要時刻。比如,盤古開天之時,龍鳳初劫之時,巫妖爭霸之時,封神量劫之時……皆在其中。”
林越凝神望去,隻見那些光點之中,隱隱有畫麵流轉,有的是盤古揮斧開天的壯烈,有的是龍鳳麒麟三族大戰的慘烈,有的是巫妖爭霸的悲壯,有的是封神量劫的混亂。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一個最為黯淡,卻又最為古老的光點之上,那光點之中,隱隱有一道頂天立地的身影,手持巨斧,劈開混沌。
“那便是盤古開天的時空節點?”林越沉聲問道。
“正是。”白澤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三清聖人所言不虛,盤古前輩的殘魂,便依附在這個時空節點的碎片之上。隻是,這個節點太過古老,距離現在的洪荒,已然隔著無儘的時空,想要抵達那裡,難如登天。”
蘇傾顏的眉頭微微蹙起,她伸出纖纖玉指,輕點水鏡,一縷時間道韻流淌而出,想要觸碰那個黯淡的光點。可當她的道韻觸及光點的剎那,水鏡之中陡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排斥之力,將她的道韻震退。
“好強的時空壁壘。”蘇傾顏收回手指,輕聲說道,“這個節點的壁壘,比我想象的還要堅固。即便是我全力催動時間法則,也難以輕易破開。”
“這是自然。”白澤解釋道,“盤古開天,乃是洪荒史上最為重要的事件,其時空節點的壁壘,由盤古開天的功德與混沌之氣凝聚而成,堅不可摧。想要進入其中,必須找到時空壁壘的薄弱之處,否則,即便是聖人之力,也隻能望洋興嘆。”
林越點了點頭,目光轉向白澤,沉聲道:“白澤,你研究時間長河多年,可有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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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悖論?”林越與蘇傾皆是微微一怔,麵疑之。
“不錯。”白澤點了點頭,沉聲道,“所謂時間悖論,便是指闖者若是乾預了過去的時空,便會引發因果錯,進而導致自的道基損,甚至魂飛魄散。比如,若是我們在盤古開天的時空節點之中,試圖阻止盤古開天,那麼,整個洪荒都會消失,我們也會隨之湮滅。”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因此,我們此行,隻能是‘旁觀者’,而非‘乾預者’。我們可以尋回盤古前輩的殘魂,但絕不能乾預盤古開天的過程,否則,必將萬劫不復。”
林越心中一凜,他從未想過,時間長河之中,竟還有如此凶險的忌。他鄭重地點了點頭:“你放心,我們此行的目的,隻是尋回盤古前輩的殘魂,絕不敢乾預時空因果。”
蘇傾也附和道:“時間法則的真諦,在於順應,而非乾預。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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