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氣流翻湧的虛空之中,一道流光破開層層濁氣,朝著洪荒腹地疾馳而去。流光之內,林越一襲混沌道袍獵獵作響,懷中玉瓶散發著淡淡的混沌光暈,正是盛滿本源之氣的至寶。他剛在混沌邊緣斬殺黑袍魔神,氣息尚未完全平復,眉宇間卻帶著難掩的喜色——此行雖險,終究是得償所願。
越聖宮上空,祥雲繚繞,仙鶴齊鳴。蘇傾顏與白澤早已立於山門前等候,遙遙望見那道熟悉的流光,兩人眼中皆是一亮。
“林越回來了!”蘇傾顏聲音微顫,素白的裙襬隨風輕拂,快步迎了上去。
流光斂去,林越的身影穩穩落在玉階之上。他抬手抹去嘴角殘留的一絲血跡,對著蘇傾顏與白澤微微一笑:“幸不辱命,混沌本源之氣,已到手。”
白澤連忙上前,目光落在林越懷中的玉瓶上,眼中閃過一絲激動:“聖人此行,定然凶險萬分吧?這混沌本源之氣極為精純,有此物在手,盤古前輩復甦之事,便又近了一步!”
林越點了點頭,將斬殺黑袍魔神與混沌吞天魔猿的經過簡略說了一遍。蘇傾顏聽得秀眉緊蹙,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傳來的微涼觸感讓她稍稍安心:“混沌邊緣果然凶險,日後萬不可如此孤身涉險了。”
“無妨。”林越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滿是溫柔,“有定魂玉護身,再加上開天之力傍身,尋常凶獸與魔神,傷不了我。”
三人並肩走入溫魂殿,殿內九轉守護大陣依舊運轉不息,盤古殘魂所化的虛影愈發凝實,身披混沌鎧甲,手持開天斧,周身道韻流轉,竟隱隱有了幾分威壓。感受到林越身上的混沌本源之氣,盤古虛影緩緩睜開雙眼,眸中混沌光芒閃爍,一道溫和的意念傳入幾人腦海:“林越……辛苦你了。”
林越對著盤古虛影躬身行禮:“前輩客氣了。護持前輩復甦,乃是晚輩分內之事。如今混沌本源之氣已到手,隻差最後一樣輪迴本源之力,便能助前輩凝聚實體。”
聽到“輪迴本源之力”五個字,白澤撫須沉吟道:“輪迴本源之力,掌控在祖巫後土手中。後土娘娘自化六道輪迴後,便居於輪迴深處,不問洪荒世事。想要從她手中求取輪迴本源之力,怕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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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顏亦是點頭附和:“後土娘娘心懷蒼生,以身化輪迴,功德無量,乃是洪荒公認的慈悲聖人。隻是她久居輪迴,與外界隔絕,尋常修士連輪迴之門都進不去,更別說麵見娘娘了。”
林越眸光深邃,緩緩開口:“後土娘娘雖不問世事,卻極重因果。盤古前輩開天闢地,以身化洪荒,才有了後來的天地萬物,後土娘娘能化六道輪迴,亦是得益於盤古前輩的開天功德。此乃大因果,想必後土娘娘不會拒絕。”
“更何況,”林越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西方教賊心不死,若盤古前輩能早日復甦,定能震懾宵小,護佑洪荒眾生。此乃利國利民之事,後土娘娘心懷蒼生,定然會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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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點了點頭,沉聲道:“輪迴深處,有萬千怨靈與惡鬼盤踞,更有輪迴法則壓製,尋常聖人進入其中,實力都會大打折扣。我需得帶上混沌噬魂矛與定魂玉,以防不測。”
他轉頭看向盤古虛影,朗聲道:“前輩放心,晚輩定當竭儘全力,求取輪迴本源之力。不出十日,晚輩定能歸來,助前輩重見天日!”
盤古虛影緩緩點頭,眸中閃過一絲讚許。他抬手一揮,一道混沌靈光飛入林越體內,那靈光之中,蘊含著一縷開天大道的本源氣息:“此乃我一縷開天本源,你帶在身上,可護你在輪迴之中不受法則壓製,更能讓後土娘娘感受到盤古一脈的氣息。”
林越心中一喜,連忙躬身道謝:“多謝前輩厚賜!”
這縷開天本源,無疑是雪中送炭。有了它,此行輪迴之路,便又多了一層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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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林越遠去的背影,蘇傾心中默默祈禱:“林越,一定要平安歸來。”
白澤須而立,眼中滿是期待:“盤古前輩復甦之日,不遠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