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聖宮,混沌閉關殿。
此殿乃林越成聖後,以自身混沌本源與開天功德親手築造,殿基深埋洪荒地心靈脈之源,殿頂懸著三十六顆定海珠演化的周天星鬥,四壁刻滿混沌符文與開天大道印記,殿中更是常年縈繞著濃鬱到化不開的混沌之氣與功德金光。殿門緊閉,外有通天教主親傳的九轉守護大陣層層包裹,又有蘇傾顏以時間法則布下的時空屏障,縱使聖人親臨,也難探知殿內分毫,更遑論驚擾殿中修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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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無燈無火,卻自有清輝流淌,那是大道本源顯化的靈光。林越盤膝坐於殿中央的混沌蓮台之上,蓮台三十六瓣,瓣瓣皆蘊混沌道韻,乃他從混沌邊緣斬殺饕餮後,以其內丹與自身混沌之氣凝練而成,坐於其上,可引動混沌本源,助修士感悟大道。此時的林越,玄袍鋪展,周身混沌之氣如流雲纏繞,功德金光似薄紗覆體,眉心五道金紋微微流轉,分別對應著他所悟的時空、造化、毀滅、生命、功德五道大道法則,五道金紋光芒交織,在他頭頂凝聚成一道模糊的道果虛影,道果之上,隱隱有洪荒天地萬象流轉,又有混沌開天的壯闊景象閃現。
自西方二聖暫時收斂陰謀,域外勢力也因洪荒眾聖的嚴陣以待而蟄伏於星空之外,洪荒大地迎來了難得的平靜。這份平靜,於旁人而言是休養生息的契機,於林越而言,卻是突破自身瓶頸,朝著無缺聖人境界邁進的最佳時機。
無缺聖人,乃洪荒聖人境的極致,與普通聖人乃至巔峰聖人截然不同。普通聖人借天道功德成聖,道基係於天道,一舉一動皆受天道束縛;巔峰聖人雖能掙脫部分天道桎梏,卻仍有自身法則缺陷,難臻圓滿;而無缺聖人,需得自身所悟大道法則圓滿無缺,不借天道,不依外物,以自身道心為天,以自身法則為道,一舉一動,皆可引動洪荒大道共鳴,一念之間,便能改寫天地規則,此等境界,便是當年鴻鈞老祖,也僅觸及其皮毛,未曾真正踏足。
林越自融合盤古開天大道感悟,又得三清相助、後土贈予輪回本源,更在時間長河中與混沌餘孽、西方教勢力死戰,自身五道大道法則早已愈發完善,彼此交融,無有隔閡。隻是,五道法則雖融,卻仍缺一份“平衡”,一份能讓五道法則徹底歸一,化作自身無缺大道的平衡之理。這也是他遲遲未能踏足無缺聖人的關鍵所在。
“時空為骨,造化為肉,毀滅為鋒,生命為基,功德為護……五道法則,各有其用,各有其勢,然欲成無缺,需得讓其相融相濟,無有偏頗,方為真正的大道圓滿。”林越閉目凝神,心神沉入自身道海,口中喃喃自語,道海之中,五道大道法則化作五道截然不同的靈光,時空之光幽藍,如深邃星空;造化之光翠綠,如生生不息的靈根;毀滅之光漆黑,如吞噬一切的深淵;生命之光赤紅,如跳動的心臟;功德之光金黃,如普照大地的驕陽。五道靈光在道海中各自流轉,雖有交彙,卻始終未能真正融為一體,彼此間的道韻,仍有細微的排斥。
林越的心神化作一道無形的絲線,穿梭於五道靈光之間,細細感悟每一道法則的核心真諦。時空法則,乃他最早悟得的法則,能穿梭過去未來,凝滯時空流速,其核心在“變”,變則通,通則久;造化法則,源自混沌本源,能捏土造人,點石成金,其核心在“生”,生則衍,衍則繁;毀滅法則,乃造化的對立麵,能吞噬一切,湮滅萬物,其核心在“滅”,滅則清,清則新;生命法則,與毀滅相輔相成,能滋養神魂,修複本源,其核心在“續”,續則存,存則盛;功德法則,源自洪荒眾生的念力與天道的認可,能淨化邪祟,穩固道基,其核心在“正”,正則安,安則寧。
“變、生、滅、續、正……五道核心,看似獨立,實則環環相扣,缺一不可。時空之變,承載造化之生;造化之生,孕育生命之續;生命之續,麵對毀滅之滅;毀滅之滅,需得功德之正製衡;而功德之正,又在時空之變中,積累沉澱,生生不息。”林越的心神在道海中不斷推演,將五道法則的核心一一拆解,再重新組合,試圖找到那道能讓五道法則徹底歸一的平衡之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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