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可嘴裡還斷斷續續地喊著‘隆科多小心’。皇上當時臉就青了,當場就把殿裡伺候的人拖出去了大半,說是太後養病要‘清淨’,可禦前的小太監都聽見了。奴婢是給了養心殿外頭灑掃的小董子足足二十兩,讓他借著送茶的由頭,才打聽來這些。”
“糊塗!真是糊塗!”宜修猛地站起身,猛的放下茶盞,發出一聲脆響。她豈不知太後與隆科多那點陳年舊事?隻是這宮裡的事,從來是“看破不說破”,隻要沒人點破,皇上就算心裡有數,也未必會做得這樣絕。可烏雅沉璧偏要在這個時候慌了神,偏要把那層窗戶紙捅破——這一捅,可不是出了岔子,是把景仁宮裡所有人的退路,都給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