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張子墨下意識地問道。
“好像……有沙子進眼睛裡了，好痛。”
蘇難的聲音，帶著柔弱。
她轉過頭，手電筒的光，恰好照亮了她半邊臉。
那張一向清冷的臉上，此刻眉頭微蹙，眼角泛著水光，看起來竟有幾分楚楚可憐。
張子墨心裡咯噔一下。
又來了。
這熟悉的套路，這拙劣的演技。
大姐，外麵是能把越野車撕碎的黑風沙。
咱們剛從鬼門關爬回來，你跟我說眼睛裡進沙子了？
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在侮辱沙子的威力？
“你別動，我幫你吹出來。”
蘇難的聲音更近了。
她微微俯下身，湊到張子墨麵前。
黑暗中，張子墨甚至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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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你了。”
她輕聲說道。
張子墨心中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
行，你想演，我陪你演。
他裝模作樣地湊近了些，對著蘇難的眼睛，輕輕吹了口氣。
“好點了嗎？”
“好像……還在裡麵。”
蘇難搖了搖頭，身體不著痕跡地，又向張子墨靠近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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