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了真相,恐怕連張子墨都要被他騙過去了。
一旁的吳邪和黎簇等人也是眉頭緊鎖,顯然是被噶魯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搞得有些動搖。
“夠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到了張子墨身上。
他緩緩走到還在“表演”的噶魯麵前,嘴角噙著笑意。
“別演了。”
噶魯身體一僵,抬起頭,用那雙哭得通紅的眼睛茫然地看著他。
“你在……說什麼?”
張子墨沒有理會他的裝傻,隻是輕飄飄地吐出了一個名字。
“汪常山。”
這三個字,在噶魯的腦海中回響!
他臉上的恐懼在這一瞬間儘數褪去,轉變為了錯愕!
他死死地盯著張子墨。
裝不下去了。
當這個隻在汪家內部才有人知的名字被叫出來時,他所有的偽裝都成了笑話。
“嗬嗬……”
噶魯,不,應該叫汪常山,他突然笑了。
他緩緩地直起身子,擦乾了臉上的淚痕。
那張原本看起來還有些稚嫩的臉上,此刻卻布滿了嘲弄。
“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翻車。”
他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是那個帶著哭腔的少年音。
而是變得低沉而沙啞,充滿了惡意。
“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這一變故,讓在場除了張子墨和蘇難之外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你……你……”馬老板指著他,氣得渾身發抖。
汪常山瞥了他一眼,嗤笑一聲。
“沒錯,馬日拉是我殺的。”
他承認得乾脆利落,臉上甚至帶著炫耀。
“我本來隻想拿走地圖,可那個蠢貨非要跟我動手,我隻好送他上路了。”
他環視了一圈滿臉震驚的眾人,嘴角的嘲諷愈發濃烈。
“你們這群蠢貨,還真以為我們是普通的飯店老板?”
“我媽隨便演演戲,掉幾滴眼淚,你們就信了?”
“真是好騙啊。”
他的話語,狠狠地抽在吳邪、黎簇等人的臉上。
他們確實被騙了。
從始至終,他們都被這對母子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殺了你這個小畜生!”
馬老板徹底被激怒了,他怒吼一聲,猛地朝汪常山衝了過去!
然而,麵對這含怒一擊,汪常山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的臉上,甚至還掛著那副嘲諷笑容。
就在馬老板的拳頭即將砸到他臉上的瞬間。
“唔……”
馬老板衝到一半,身體突然一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緊接著,就像推倒了多米諾骨牌。
“砰!”
“砰!”
“砰!”
吳邪、黎簇、導演老薑,還有劇組的其他人,一個接一個地軟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原本還站著的一群人,此刻隻剩下了張子墨、蘇難,以及那個罪魁禍首汪常山。
迷藥!
張子墨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是之前蘇格拉點的那些香!
香裡被下了藥!
一股淡淡的眩暈感襲來,但很快就被他體內的麒麟血脈化解得一乾二淨。
萬物不侵的體質,果然好用。
不過……
張子墨的餘光瞥了一眼旁邊同樣紋絲不動的蘇難。
她也安然無恙。
有意思。
一個念頭在腦中飛速閃過。
張子墨身體晃了晃,也順勢“暈”了過去,倒在了地上。
他倒下的位置很巧妙,正好能用眼角的餘光,將整個房間的動靜儘收眼底。
他要看看,這兩個人到底在搞什麼鬼。
“哼,一群廢物。”
汪常山踢了踢腳邊昏迷的馬老板,臉上滿是得意。
他走到吳邪身邊,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都暈過去了。”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地上橫七豎八的人,最後落在了那幾個之前欺負過他的劇組人員身上。
一抹殺意,在他的眼中浮現。
“這幾個家夥,之前敢那麼對我……我要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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