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楊洋看著她，眼神複雜，“難道聖女覺得，我是因為……別的什麼才救你？”
小佳琪沉默了。同心蠱將楊洋此刻的情緒傳遞給她——有後怕，有疼痛，有修為倒退的不甘，但還有一種更深的、連他自己都未必清楚的東西。
那是保護欲，是占有欲，是……不想失去她的本能。
“別說話，我先給你療傷。”小佳琪將他扶起，星辰之力湧入他體內，先護住心脈。
可她自己的毒也在發作，左半邊身體開始麻木，星辰之力運轉越來越滯澀。
“你先管自己。”楊洋按住她的手，“我死不了，你的毒比較麻煩。”
他仔細查看小佳琪肩上的毒斑，眉頭緊鎖：“這是‘蝕星毒’，專門克製星辰之力。毒心老人果然準備充分，連你的功法特性都摸清了。”
“有解嗎？”
“有，但需要……”楊洋頓了頓，耳根泛紅，“需要將毒吸出來，然後用一種特殊的藥草敷在傷口上。藥草我有，但是吸毒……”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明了。傷口在肩膀靠近鎖骨的位置，要吸毒，就必須有極其親密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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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琪也愣住了。兩人對視，空氣中彌漫著尷尬而曖昧的氣息。同心蠱卻在這個時候開始興奮，它感知到宿主即將靠近，開始釋放某種催情的波動。
楊洋的呼吸開始急促，小佳琪的體溫也在升高。這不是他們的本意，是蠱蟲在操縱身體。
“我來吧。”最終，楊洋沙啞著開口，“再拖下去，毒入心脈就麻煩了。”
小佳琪閉上眼睛，輕輕點頭。她將左肩的衣物又撕開一些，露出完整的傷口。毒斑已經蔓延成蜘蛛網般的紋路，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刺目。
楊洋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嘴唇貼在傷口上。
觸感傳來時，兩人同時一顫。那不僅是唇與肌膚的接觸，更是通過同心蠱傳遞的、放大了數倍的感官刺激。小佳琪能清晰感受到楊洋唇瓣的柔軟與溫度，感受到他舌尖劃過傷口的觸感，感受到他吮吸毒液時的輕微吸力。
而楊洋，他嘗到了毒血的腥甜，也嘗到了小佳琪肌膚上淡淡的、如星辰般的清冷香氣。更可怕的是，他通過同心蠱，感受到了小佳琪此刻身體的反應——她的顫抖，她的隱忍，還有她心底深處那一絲……羞恥的悸動。
毒液一口口吸出，吐在地上，發出腐蝕的滋滋聲。每吸一口，小佳琪肩上的毒斑就淡一分，但兩人之間的氣氛就曖昧一分。
終於，當最後一口毒血吸出時，楊洋的嘴唇已經因為毒素而微微發紫。他急忙取出藥草，嚼碎後敷在傷口上。
藥草清涼，緩解了灼痛。小佳琪睜開眼睛，看到楊洋正專注地為她包紮，眼神認真，動作輕柔。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似乎……沒有那麼討厭了。
“謝謝。”她輕聲說。
楊洋手一頓，沒有抬頭：“不用謝，救你也是救我自己。”
他說的是同心蠱，可兩人都知道，剛才那一刻，不止是因為同心蠱。
包紮完畢，楊洋起身要走，卻突然踉蹌一步——失血過多加上修為倒退，他有些撐不住了。
小佳琪伸手扶住他。兩人靠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聽到彼此的心跳。
“你修為跌了，接下來的路會更難走。”小佳琪看著他說。
楊洋苦笑：“我知道。但我還是要去斷緣崖，那些孩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小佳琪打斷他，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在短時間內恢複修為，甚至……突破到金丹中期。”
楊洋一怔：“什麼辦法？”
小佳琪沒有立刻回答。她伸出手，指尖點在他的眉心。星辰之力湧入，探查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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