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驚雷站在隘口的通道上,看著滿地的鬼子屍體和炸毀的裝甲車,手裡的南部十四式手槍還在發燙。他的軍裝上沾滿了塵土和血漬,臉上劃了一道口子,滲著血絲,卻渾然不覺。
“打掃戰場!”陳驚雷對著身邊的戰士們喊道,“清點傷亡人數,收繳武器彈藥,救治傷員!老周,你帶爆破班清理剩下的地雷!老王頭,你帶炊事班埋鍋造飯!小豆子,跟我來,寫戰報!”
戰士們立刻行動起來。趙鐵錘領著機槍班的戰士,在鬼子的屍體堆裡翻找著,把三八大蓋步槍、九二式重機槍、擲彈筒都堆在一起,足足堆了兩大堆。“營長!你看!”趙鐵錘舉著一挺嶄新的九二式重機槍,興奮地大喊,“這可是好東西!比咱們的捷克式帶勁多了!還有三箱炮彈!”
二柱子和幾個新兵,正在給偽軍們解綁,偽軍們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二柱子看著他們,皺著眉說:“以後別再給鬼子賣命了!都是中國人,要打就一起打鬼子!”
老周帶著爆破班的戰士,正在清理剩下的地雷,他們把鬼子的九八式地雷挖出來,小心翼翼地拆了引信,堆在一起。“營長!一共清理出二十顆地雷!都能用上!”老周喊道。
張政委領著衛生員,正在給傷員包紮傷口。二虎的大腿被包紮得嚴嚴實實,他躺在擔架上,看著陳驚雷,咧嘴笑道:“營長,俺沒給爆破班丟臉吧?”陳驚雷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眶有些發紅:“好小子!你是好樣的!”
陳驚雷和小豆子坐在一塊岩石上,小豆子拿出紙筆,準備寫戰報。陳驚雷看著滿地的戰利品,沉聲道:“戰報就這麼寫——我獨立營於4月13日卯時,在黑風口隘口伏擊日軍第20師團補給中隊,殲滅日軍一個中隊,偽軍二十餘人,擊斃日軍小隊長阪田一郎,炸毀九四式輕裝甲車三輛,繳獲九二式重機槍一挺,三八大蓋步槍五十支,擲彈筒四門,彈藥若乾,我營傷亡十人,重傷三人,輕傷七人。此戰打破了日軍妄圖封鎖我根據地的陰謀,為我軍後續行動奠定了基礎。”
小豆子飛快地寫著,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就在這時,小豆子突然抬起頭,手裡拿著一份電報,興奮地大喊:“營長!軍區來電!平漢鐵路沿線的鬼子被我們的遊擊小隊牽製住了!徐州會戰大捷!台兒莊的弟兄們殲滅了鬼子兩個師團!殲敵兩萬餘人!”
陳驚雷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猛地舉起手槍,朝著天空開了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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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聲在山穀裡回蕩,像是在宣告著勝利的喜悅。
戰士們紛紛停下腳步,舉起手裡的槍支,朝著天空歡呼。“打勝仗了!台兒莊打勝仗了!”“把鬼子趕出中國!”“抗戰必勝!”
陽光灑在他們的臉上,映著他們眼裡的淚光和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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