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自個兒可就真成了個“鐵廢物”了!
“師父說了,要‘勾’!”
他咬了咬牙,閉上眼睛,集中起全部的精神,開始用自個兒那點微弱的意念,跟哄媳婦似的,去溝通丹田裡那股子沉寂的雷罡。
“嘿,大爺,醒醒!出來遛彎兒了!”他心裡默念一句。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用那點意念,去“蹭”那盤踞在他心口丹田之處的、如同懶洋洋的金色巨龍般的“龍形雷罡”的尾巴尖兒。
這回,他可學乖了,不敢直接去“勾”了。
您還別說,這法子,還真管了點用。他“蹭”了半天,總算是讓他從那浩瀚的雷罡之中,分離出了一縷比頭發絲還細的、微弱的金色電光。
“成了!”
他心中大喜,連忙將這縷微弱的雷罡,小心翼翼地,引導至筆尖,然後,屏住呼吸,在那黃紙之上,迅速地,畫下了“破邪符”的第一筆!
“滋啦——”
一聲輕響。那黃紙,剛一碰到蘊含著雷罡的筆尖,就跟那乾柴見了烈火似的,“呼”地一下,就自燃了起來,瞬間化為了一捧灰燼。
李采臣看著手裡那支還在冒煙的筆,徹底傻眼了。
“嘛玩意兒?”他心裡嘀咕,“鬨了半天,自個兒這身子骨,就是個‘引火體’!他這‘雷’,跟這‘紙’,八字不合,天生犯衝啊!這哪是畫符,這分明是學點燈啊!”
坐在門口喝茶的玄陽子,看到這一幕,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歎:“唉,雷火之氣過盛,神魂之力不足以降服。這便如稚童舞大錘,錘未傷人,先傷己。看來,不先壯其神魂,錘煉其魄,終是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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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邊正盤算著呢,裡頭的李采臣,那股子犟脾氣,是徹底上來了!
“我就不信了!”
一次失敗,反倒把他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狠勁兒給激發了出來。“一次勾一絲不行,那我就勾……半絲!”
他也不管師父教的那些個“心、氣、神”的法門了,一門心思,就跟那“雷罡”的控製精度給杠上了。
一遍……十遍……一百遍……
整個書房裡,就聽見那“滋啦、滋啦”的符紙自燃聲,不絕於耳。那景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敗家子,在屋裡頭燒紙錢呢。玄陽子在外頭看著,也是哭笑不得,但卻沒有阻止。他知道,對付這種“犟驢”脾氣的徒弟,就得讓他自個兒撞南牆,撞得頭破血流了,他才肯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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