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這活兒，比你在琉璃廠擔驚受怕強吧？而且我給你的工錢，絕對比你自己單乾要多！”
鬼手唐看著眼前這個既像混混又像高人的年輕人，沉默了片刻。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能在琉璃廠這種地方一眼看破他手藝，還能把那樣一根大棍子舉重若輕的人，絕非池中之物。而且有了官麵上的保護，他這身手藝才能真正發揚光大，甚至……還能乾點“大事”。
他端起碗，咬牙把剩下半碗豆汁兒一口乾了，把碗往桌上一墩，臉上露出了一絲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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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隻要你能護得住我，我鬼手唐以後就聽你的！我也想看看，咱們能不能把那些洋人給騙得團團轉！”
“痛快！”
李采臣哈哈大笑，衝著攤主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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