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掩不住:
“怎麼樣?牛鼻子?這味兒夠勁兒吧?這可是爺請你喝的‘頭啖湯’!”
“得虧小爺我以前練過,有了這身抗體。要不然這麼衝的味兒,我也頂不住啊!”
耿彪一邊拿繩子去捆那道士,一邊強忍著胃裡的翻騰,甕聲甕氣、滿臉敬佩地問道:
“李爺……嘔……您這練的是啥神功啊?還能練這個?是不是啥‘閉氣功’啊?”
李采臣把量天尺往肩上一扛,看著天邊的殘陽,深吸了一口那稍微稀釋了一點的空氣,一臉的懷念與滄桑,仿佛在回憶一段崢嶸歲月:
“神功個屁。以前在天津衛,日子過不下去的時候……爺可是掏過半年大糞的。”
“那夏天的大旱廁,幾百號人造出來的陳釀,拿太陽一曬,那味兒……比這還衝呢!爺那時候還得一邊掏一邊吃饅頭呢!這就叫——定力!這才哪到哪啊?”
“……”
耿彪捆繩子的手僵住了。
他看著自家這位威風八麵的總舵主,眼神變得極其複雜,那是三分敬佩,七分驚恐。
“爺……求您了……快別說了……”
耿彪臉色發青,胃裡一陣劇烈抽搐,喉結上下滾動:
“您再說……一邊吃饅頭……嘔!我也要吐了!嘔——!!!”
就這樣,一場驚心動魄的玄門鬥法,最終以敵我雙方集體乾噦而畫上了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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