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直說,你要多少?”
李采臣轉過身,豎起了一根手指頭,在段合肥麵前晃了晃。
段合肥試探著問:“一百萬?”
一百萬大洋,這絕對是天價了!
誰知,李采臣卻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貪婪而狂妄的弧度,緩緩吐出兩個字:
“一成!”
“什麼?!”
這次不僅是徐又錚,連段合肥都驚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一成?那就是……一千四百萬?!”徐又錚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指著李采臣的手都在抖,“你瘋了?!你知道一千四百萬是多少錢嗎?就算是北洋軍的一個軍,十年的軍餉也沒這麼多!你簡直是……簡直是搶劫!”
“對啊,我就是在搶啊。”
李采臣一臉的理所當然,攤了攤手:
“島國人搶咱們的龍脈,你們搶島國人的錢,我搶你們一點怎麼了?這叫‘黑吃黑’,懂不懂?”
“再說了,沒有我,你們連這一億四千萬的毛都摸不著!還得賠上野狐嶺的龍脈!這麼一算,我要一成,過分嗎?”
“絕不可能!”徐又錚怒吼道,“芝老,這人貪得無厭,不能留!”
“那就沒得談了。”李采臣聳聳肩,一臉的無所謂,“媳婦,走。咱回家接著賣咱們的假古董去,雖然掙得少點,但勝在踏實,不用跟這幫摳門的官老爺廢話。”
“哎!別走!”
段合肥一咬牙,再次攔住了李采臣。
他看著李采臣那副“愛乾不乾”的流氓樣,心裡那個氣啊,但也那個無奈啊。
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島國人那邊逼得緊,除了李采臣,誰還能把這出“假龍脈”的戲演活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段合肥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在李采臣和徐又錚之間來回掃視,最後猛地一拍桌子:
“一千萬!”
段合肥伸出一根手指,死死盯著李采臣:
“不管是日元還是大洋,湊個整,給你一千萬!這是底線!你要是再敢多要一個子兒,我拚著這錢不要了,也得先斃了你!”
一千萬!
這絕對是一個能讓人瘋狂的數字。
李采臣聽了,眼珠子轉了轉,臉上的表情瞬間如春暖花開,變戲法似的換上了一副笑臉。
他一把抓住段合肥的手,用力晃了晃:
“成交!”
“老段!我就知道你是個爽快人!一千萬就一千萬!雖然少了點,但看在咱們這‘過命’的交情份上,我就吃點虧!”
徐又錚在一旁聽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吃虧?你這輩子除了虧沒吃過,啥都吃過吧?
“錢的事兒定下了。”
李采臣趁熱打鐵,再次伸出一根手指頭:
“但這還沒完。這種那個……我們兩口子給你乾活,總得有個名分吧?總不能天天頂著個‘江湖術士’的帽子跟島國人鬥法吧?那多跌份啊!”
“我要官!還要雙份的!”
李采臣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邊的白七姑:
“我聽說你們這兒有什麼‘顧問’、‘秘書’之類的閒差?給我們倆一人整一個!每個月大洋……怎麼也得三百吧?倆人就是六百!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剛被訛去了一千萬,這點小錢段合肥已經不在乎了。他現在隻想趕緊把這尊瘟神送走,去乾正事。
“給!”
段合肥大手一揮:
“又錚!去,擬兩份委任狀!”
“茲委任,李采臣先生為執政府‘特別機要顧問’,授少將銜!”
“委任,白七女士為執政府‘機要秘書’,享同等待遇!”
“月薪雙俸,即刻生效!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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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合肥看了一眼滿眼放光的李采臣,咬著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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