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河西市酒店,年輕道人麵色鐵青的靠在牆上抽煙。
而另一位中年人則在打坐。
“想不到這次的對手還很棘手,竟能知道耳報在窺探他們的行蹤!如果找不到張雲山,這次算是白跑了!”
青年男子自言自語的說著,同時將目光落在窗前那位跟隨自己多年的耳報身上。
昨晚最後一次找到張雲山的位置是在醫院,可當他們趕去時,人早就跑了!
控製醫生打開後台庫存資料,根本就沒有張雲山的任何信息。
現在想找到對方,隻能從耳報入手,可已過去十個小時,對方卻無一點收獲。
“別急,隻要他還活著,就無法一直隱藏自己的行蹤,我們隻要等就好。”
“你剛大賺一筆當然不急!聽說你還得到一株三百年的藥材,就這樣等下去,就不怕被人偷了?”
“偷我東西的人還沒出生,你就別癡心妄想了。”
被對方一語道穿,青年男子隻是訕訕一笑,目光跟著落在對方那形影不離的背包上。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動靜的耳報突然睜開眼睛。
“找到了,他們去了西山公墓。”
耳報驚喜的說道。
“西山公墓?河西最邪的就是那個地方了,莫非鬼胎就在那邊?”
中年男子突然起身,眼中帶著一絲激動。
“不管在什麼地方,既然找到就不能錯過,馬上出發,今晚定要將鬼胎收入囊中。”
........
而在此刻,我已經搭上回河西的順風車。
不是我要當逃兵,而是我不敢冒險!
如果隻有那兩名道人,我倒是可以周旋一下,可現在多了個鬼婆婆,那繼續待著,就等於是給人家送人頭!
所以我還是選擇保命為主。
“雖然你的做法有點孬,但也不失為一個萬全之策!”
小白趴在我腿上,說話有氣無力,感覺馬上就會陷入沉睡。
“誰都像你,一根筋!”
我瞥了小白一眼,心中有點小得意。
幸虧沒聽它的話,不然今晚就得交待在這裡!
至於那兩名道人,我是將張雲山的八字包在符籙中,然後讓一條山蛇吞進肚子藏進山林。
等他們找到,就算不受傷,也要掉一層皮。
車子一路向前,枯燥的新聞宛如催眠曲,讓勞累一天的我眼皮越來越重,最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睡夢中,我回了家,看到了爺爺,奶奶,還有爸媽!
“立秋啊,這次爺爺能醒來,可都多虧了你,立秋終於長大了。”
“立秋現在可是男子漢,我們白家往後光耀門楣就靠他了。”
光影流逝,場景再次變化!
這次我看到爺爺坐在門墩上,吧嗒吧嗒的抽著煙!
而在我家院門口,還站著三位穿著道袍的中年人。
“白老,把元神交出來,不然今天休怪我們不客氣。”
“和這老家夥多說乾嘛,抓起來抽魂煉魄,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接著,場麵一度變得特別混亂,我害怕極了,開始大喊救命,可沒人聽到我的聲音。
“想要元神,就踩著老子的屍體過去,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不是六指地仙。”
此刻爺爺渾身是血,煙杆都被砍斷成了兩節。
“老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上,抽了他的魂回去慢慢拷打。”
最終,爺爺倒在地上,他看著奄奄一息,可臉上卻依舊帶著笑容。
院外站滿了看熱鬨的人,但卻沒一人上前幫忙。
我害怕極了,一邊哭一邊向爺爺跑去!
可我們之間好像有一麵無形的牆,不管我怎麼跑,始終無法到他身邊。
接著,爺爺的身體慢慢消失,而我依舊站在原地。
這時,院子裡突然來了很多人,他們抬著一口大棺材。
爸媽披麻戴孝的大哭,嘴裡喊著爺爺的名字。
我也看到,堂屋裡擺了靈堂,爺爺的遺像放在正中間,周圍是白馬、紙房。
“爺爺....”
我聲音哽咽,想哭,可怎麼都哭不出來,而在我靠近棺材時,突然身後有人拉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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