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加起來給了兩百。那個麝香囊倒是品相完好,香氣濃鬱,收購員仔細鑒定後,給出了五百八十塊的高價!
最後是那枚陰乾好的草膽,品質上乘,賣了五百整。
所有東西算下來,一共賣了一千九百三十塊錢!雖然那破損的紫貂皮虧大了,但總體收入還是相當可觀。
收購員點出厚厚一遝錢,又有些零票,推給陳陽。看著陳陽麵不改色地收下這麼多錢,收購員小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湊近了些,低聲道:“小夥子,我看你是個乾大事的。咋樣?手裡有家夥事兒沒?要不要弄杆趁手的?”
陳陽心裡一動,正愁這事兒呢!他麵上故作沉吟:“家夥事兒……倒是有想法。您有門路?”
“嘿嘿,縣裡老劉頭,專門鼓搗這些老物件,手裡有好幾杆存貨,都是好家夥!你要是感興趣,我幫你牽個線?”收購員笑眯眯地說,顯然這事他沒少乾,中間能撈點好處。
“成!那就麻煩您了!”陳陽毫不猶豫。一事不煩二主,這老頭雖然精明,但門路確實廣。
收購員寫了個地址塞給陳陽,又叮囑了幾句。陳陽道了謝,把錢仔細收好,走出了收購部。
李秀蘭還在門外乖乖等著,看見他出來,連忙迎上來。陳陽心情大好,低聲道:“走,辦下一件事!”
他按照地址,騎著車在縣城裡七拐八繞,來到一條僻靜的小巷子,在一個不起眼的院門前停下。他讓李秀蘭在巷口等著,自己上前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個頭發花白、精神矍鑠的老頭,眼神銳利。陳陽說明來意,老頭打量了他幾眼,便讓他進了屋。
屋裡光線昏暗,一股槍油和舊木頭混合的味道。牆上掛著,牆角立著,好幾杆長槍!有老舊的五六半,有雙管獵槍,還有幾杆造型古樸、槍管修長的步槍。
陳陽一眼就相中了靠在最裡麵牆角的那一杆!那修長的槍身,獨特的弧形彈倉,還有那標誌性的針狀刺刀卡榫……莫辛-納甘!水連珠!
他上前拿起那杆槍,入手沉甸甸的,槍身木質護木保養得油光發亮,金屬部件隻有些許正常的使用痕跡,幾乎沒有鏽蝕,絕對有九成新以上!他熟練地拉動槍栓,檢查槍管和膛線,動作專業得讓旁邊的老劉頭都微微點頭。
“好槍!”陳陽讚道,眼裡放光。這槍雖然比五六半落後一點,但精度高,威力足,皮實耐操,而且這品相,太難得了!
“小子,識貨!”老劉頭笑了笑,“這杆‘水連珠’,可是老毛子那邊的正經貨,跟著抗聯老兵回來的,保養得跟新媳婦似的。一口價,八百塊!附帶五十發原裝子彈!”
八百塊!在這個工人月薪幾十塊的年代,絕對是天價!但陳陽沒有任何猶豫!這槍,值這個價!有了它,那猞猁,那劉福貴,算個屁!
“我要了!”陳陽斬釘截鐵,當場點出八百塊錢,遞給老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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