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在實驗室裡挑燈夜戰，試圖攻克“自適應製造環”的控製算法難題。
而陸星辰，則在下班後，赴了林若曦的晚餐之約。
地點選在了一家格調雅致的江南菜館，鬨中取靜，環境清幽。
林若曦換下了開幕式上的旗袍，穿著一件柔軟的米白色針織衫和淺藍色牛仔褲，長發隨意披散，少了幾分正式，多了幾分鄰家女孩的親切與溫柔。
“沒想到你真的會來。”林若曦為陸星辰斟上一杯清茶，笑意盈盈，“我還以為你又要泡在實驗室呢。”
“答應了你的事，當然要做到。”陸星辰接過茶杯，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熱，“而且，偶爾換換腦子，也不錯。”
兩人之間的氣氛輕鬆而自然。
他們聊起了大學時代的趣事，聊起了各自這些年的經曆。
林若曦說起她為了尋找創作靈感，獨自跑去西北寫生，在沙漠裡迷路的糗事。
陸星辰則分享了一些D區裡發生的、無關技術機密的有趣片段，比如老周和趙剛因為一個螺絲的擰緊力度而爭論半天。
他們都默契地避開了那些沉重的話題，比如工作的壓力，外界的風浪。
“說真的，星辰，”林若曦放下筷子，托著腮，好奇地看著他，“我感覺你變化好大。以前在學校，你雖然也聰明，但總覺得……有點著急，好像急著要向全世界證明什麼。現在感覺……沉穩了很多，也……更自信了。”
陸星辰笑了笑，抿了一口茶：“人總是會變的。經曆的事情多了，自然就沉澱下來了。”
他無法解釋自己內核換了一個來自未來的靈魂，隻能含糊帶過。
“不過，有一樣沒變。”林若曦眨了眨眼，“那股子認準了事情，就一頭紮進去不管不顧的勁兒，還在。”
陸星辰失笑：“你這算是在誇我嗎？”
“當然！”林若曦用力點頭，“堅持自己熱愛的事情，本身就很有魅力啊。”
她的目光清澈，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陸星辰的心微微動了一下。
這種純粹的、不涉及任何利益算計的欣賞和交流，讓他感到久違的放鬆和……愉悅。
晚餐在愉快的氣氛中結束。
林若曦堅持要自己買單，說是答謝他在開幕式上的精彩分享。
送林若曦上了出租車，陸星辰獨自走在華燈初上的街道上。
晚風拂麵，帶著初秋的涼意。
他回味著剛才的晚餐，嘴角不自覺地帶著一絲淺笑。
然而，這片刻的寧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他的工作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是戴先生。
“陸總，有情況。”戴先生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但語速比平時稍快，“我們監測到，之前那些被動偵測器的信號源消失了。但幾乎在同一時間，‘織網’係統在園區外圍三個不同的方向，捕捉到了短暫但強烈的、疑似無人機載信號中繼平台的電磁特征。”
陸星辰的腳步瞬間停住，眼神銳利起來：“無人機？”
“是的。對方很可能改變了策略，采用移動平台進行間歇性、高強度的抵近偵察，規避我們固定的‘噪聲’屏障。而且，”戴先生頓了頓，“根據信號特征分析，這幾架無人機可能搭載了小型合成孔徑雷達或高分辨率多光譜成像設備。”
陸星辰的心沉了下去。
合成孔徑雷達可以穿透某些非金屬遮蔽物，粗略感知內部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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