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我們就會喪失與強敵作戰的勇氣。”
“哪怕最後你們戰勝了敵人，可終有一天你們也會離開。”
“到那時，又有新的敵人來了——又怎麼辦呢？”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麵對眾人。
“我們要學會自救，學會靠自己的力量去戰勝強敵。”
“哪怕那有危險。”
他沒有說一定會保護好自己這一類的話。
他很清楚，隻要是戰鬥，就會流血犧牲。
但他早有覺悟。
從他決定拿起槍的那一刻起，從他把奶奶推到安全的地方、自己衝向雷吉內德的那一刻起，從他站在懸崖邊上、死死抓住弟弟的手不放的那一刻起。
他就知道了。
有些東西，比活著更重要。
溶洞裡安靜了一瞬。
水滴從鐘乳石上滴落，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們明白了。”
諸星團點點頭，聲音溫和而鄭重。
他沒有再勸說。
他尊重這個青年的想法。
就像他尊重賽羅的選擇一樣。
就像他尊重每一個願意為了保護他人而拿起武器的人一樣。
他的目光落在嵐身上，那個少年的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棵在風沙中長大的樹。
他從嵐身上看到了賽羅的樣子。
不，不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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