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卻猙獰的狼頭徽記,在夕陽下透著森冷:“西邊林子外圍發現的,泥還沒乾,人剛走沒多久。”
陳硯的瞳孔猛地收縮,指尖瞬間攥緊——黑山趙家的狼頭徽記,他在族長的舊物上見過!對方竟摸到了靈田外圍,顯然不是偶然路過,而是專門窺探!他想起趙莽臨走時的狠瞪,想起李管事的貪婪,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
“壯哥,從今天起,你分兩班巡視,重點盯緊西邊林子,有任何動靜立刻示警。”陳硯的聲音沉得像淬了冰,“芸姐,新區的鐵線草加快長勢,用它們的根係在靈田外圍布一道簡易屏障。”
他望向那片泛著靈氣的靈田,鐵牙米的幼苗剛冒出嫩芽,鐵線草的種子正在破土。陽光漸漸沉下山頭,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肥沃的土壤上。陳硯突然明白,種田從來不是隻靠鋤頭——要種出希望,先得豎起能護著希望的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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