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子澤挨了一頓沒糊打(田城方言,不明不白又不能說出來的意思),又不敢聲張,更不敢和豐元丙家的勢力鬥爭,於是隻好讓小惠對田城縣商會的人說,有兩個釺子嶺煤礦上來要賬的工人,把自己給打了,於是急忙被送到田城第一醫院,享受外傷公費醫療去了。嗬嗬,說句題外話,自從田城縣中醫院的院長吳二用、副院長馬國臣被抓之後,新任院長謝更新不懂業務,前來主持業務的副院長陸婷的心也沒有在田城縣中醫院這一塊,項目工程又被侯三如、甘雪蓮夫妻抓走了,如今的田城縣中醫院已經瀕臨破產了,不要說豐子澤這樣有頭有臉的人物,就是普通病人,也不願意到田城縣中醫院就診了。
不說豐子澤住院治療去了,而關於豐子澤和小惠這個發財的門路,又被人給告了,而且針對的不是現任的田城縣商會財務股股長小惠,而是原來的老股長白辛苦。原來,一開始,白長有和兒子白辛苦並不有打算和老婆項萍、項萍娘家的老村長及婆家堂兄白辛堂對簿公堂,而是想辦一下這幾個家夥的丟人,讓他們賠錢,把兩個孫子掃地出門,然後再采取補救措施,找一個年輕點的女孩,重新開始為白家繁衍真正的純種後代。可沒有想到的是,兒媳婦項萍罵了一句不要臉,便帶著二兒子白小堂,跟著堂兄白辛堂生活去了。恰好白辛堂的老婆前年死了,撇下一個閨女也出嫁了,於是人家一家三口竟然快快樂樂地過起日子來,聽說白辛堂正在請工人裝修他們在金三角高檔小區買的新房子呢?而項萍娘家的那個老村長,根本不吃這壺醋,大叫著,自己睡過的女人多了,也不知道給她們哪個種上了,自己要是知道有這回事,沒生下來就給她做了。如今養到快二十歲,要買房結婚了,認老子當爹來了,那和訛老子有什麼區別?別說沒有鑒定,就是鑒定出來是老子的種,老子也不會認的,更不會出一分錢。這樣罵來罵去的,竟然又把大兒子白小長給罵抑鬱了,天天鑽在屋裡不出來,計劃著如何自殺。白長有老兩口子這才害了怕,無論是不是親孫子,那也是在自己家長大的,是在白家的戶口本上記住的合法的孫子,這要是死在自己家了,那還不是天大的笑話,於是又不得不嚴嚴實實地看著大孫子白小長。
就這樣,白長有、白辛苦爺倆越想越生氣,於是就一紙訴狀把項村長和白辛堂給告到了法院。白長有是有經驗的,原本想這種事通過法院肯定會是協商解決私了的,能讓他們兩家賠上個幾十萬塊錢,也就算了。可沒有想到新任的院長李雪卻認起真來,認為這件事是不能“私”了的,非判出個典型案例來不可。以重的懲罰來警告那些對社會、對子女、對性不負責任者,下場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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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接到訴訟告知書的項萍、白辛堂、項村長等人,因為共同當上被告的緣故,很快便彙聚到一起,大罵了白長有父子一回之後,決定為了共同的利益,迅速出擊,製服這對奇葩的父子。於是,他們開始網羅白長有父子的“惡名”、“罪名”,當然,“惡名”是針對白長有的,因為他的過錯離現實太久遠了,根本不能當作證據被處罰的,吆喝出去,權當是一種名聲方麵的回擊,表明你白長有也不是什麼好貨色;而“罪名”則是針對白辛苦的,他當了好幾年田城縣商會的財務股股長,肯定乾了不少壞事,找出來,告他一狀也是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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