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像被無形的手推倒，戰馬悲鳴著倒下，後麵的騎兵躲閃不及，瞬間撞成一團。
“好！”楊威興奮地大喊，“再來！”
“換彈！第二排準備！”淩雲喊道。
士兵們迅速抽出通條，清理槍管，填裝火藥和鉛彈，動作比昨天熟練了許多。雖然還是有些手忙腳亂，但比預想中快了不少。
“放！”
第二輪齊射，又一批騎兵倒下。穀口堆滿了人馬屍體，後麵的騎兵不得不放慢速度，試圖繞開障礙。
“滾石！”淩雲又喊。
崖上的士兵立刻推下早就準備好的巨石，轟隆聲中，好幾名騎兵被砸成肉泥，穀口被堵得更嚴實了。
巴圖蒙克在穀外看得目眥欲裂，他沒想到這麼個小破穀居然擋住了五千鐵騎。他拔出弓箭，親自射向崖上，一支狼牙箭擦著淩雲的耳邊飛過，釘在後麵的岩石上。
“找掩護！”淩雲拉著身邊的趙小五蹲下，“韃靼人的弓箭手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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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雨如蝗，崖上的士兵趕緊縮到掩體後，有兩個動作慢的被射中肩膀，疼得悶哼。
“燧發銃壓製！”淩雲喊道，“瞄準弓箭手！”
幾支燧發銃朝著穀外的弓箭手射擊，雖然準頭差了些，但槍聲和鉛彈的威懾力讓弓箭手不敢輕易抬頭。
戰鬥陷入僵持。韃靼人一次次衝鋒，都被燧發銃和滾石打退；明軍則利用地形優勢，輪流射擊，節省彈藥。太陽漸漸升高，崖上的士兵個個汗流浹背，手臂因為反複裝填火藥而酸痛不已，嘴裡乾得能淡出鳥來。
“教習，火藥不多了！”一個士兵喊道，“隻剩最後兩箱了！”
淩雲心裡一沉，看了眼穀外，韃靼人的衝鋒雖然減弱了些，但人數依舊占絕對優勢。他看向烽火台，濃煙還在升起，卻始終不見援軍的影子。
“楊威，”淩雲喊道，“讓你的騎兵準備好，等下聽我命令衝鋒！”
楊威一愣：“衝鋒？現在衝出去不是送死嗎？”
“不是現在，”淩雲指著穀口堆積的屍體，“等他們再衝一次，咱們把最後這點火藥打完，就從兩側崖上的小路撤，騎兵殿後，把他們引向東南方向的狼山嘴。”
“那俘虜呢？”
“沒時間管了，”淩雲咬了咬牙，“給他們鬆綁。”
“什麼？”楊威以為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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