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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裴阢約了幾個好友在泛舟,錢真翔也在其中。
他跟在幾個公子哥身後,看著他們穿著華麗搖著紙扇,自以為風流瀟灑,可在他看來動作有些過了吧?再風騷地撩眉也不會把眼睛皺成那樣吧?
他伸出手肘輕輕懟了懟跟在他旁邊的裴阢,“你這幾個朋友……這裏是不是有問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裴阢失笑,搖搖頭輕聲道:“他們招搖慣了,但都是好人,你也不用拘謹大家都是朋友。”
他雖然說著話,眼睛卻一直探究地去觀察朔風黑袍之下的軀體,他從來沒見過朔風脫下這身黑袍,就連手也沒見過,上次還他玉佩也是把手包得嚴嚴實實。
他到底有什麽秘密?還是說他經曆了大火全身燒傷?
“看什麽呢?”錢真翔輕輕嗯了一身,低頭就看見裴阢直勾勾的看著他手麵。
“沒事沒事!嘿嘿!”裴阢連忙擺擺手,然後擠進了公子哥的隊伍。
也許朔風是有難言之隱吧?好好的人誰願意把自己藏在黑暗裏?還是不要戳他痛腳了!
而他身後,錢真翔摩擦著手指,輕輕笑了,他剛才都準備好怎麽回答了,誰知道這個人很不沒問呢?真是細心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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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舫不大,剛好容下他們幾個,正好到連船夫都記不下來了。
裴阢站在船頭犯了難,錢真翔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讓我來吧,我會一點。”他和老婆去玩過,自然學了一點。
“這怎麽行?你可是我請的客人,哪有讓客人劃船的道理?”
“跟我還客氣什麽?我又不喜歡那些詩詞歌賦,在這裏聽聽就行了,劃船又不需要多累。”
其實船上還有幾個船夫,畢竟是那麽多人的船,光一個人怎麽劃得動?所以就算他在這裏幫忙也不會太累。
而且,他還真的不會和古代的公子相處。
這些人不像是他在現代的狐朋狗友,隻會拉著他喝酒打牌,這些人可是真才實學的吟詩作畫,他這個九年倒數第一記錄保持者還是不要湊熱鬨了。
“可是……”
“誒呀,快進去吧,外麵風大,你這小身板還是不要湊熱鬨了!”不由分說地把裴阢推進房裏,然後撿起了船板上的槳。
講真,他是個一米大八的標準東北人,雖然沒有肌肉也不太胖,可他抗凍啊,裴阢這小子比他矮了五厘米左右,南方小夥兒身體又不壯,吹感冒了怎麽辦?
裴阢趴在門簾邊上說道:“那你累了喊我,我也會劃,咱們換著來!”
錢真翔擺擺手讓他進去。
心道,那幾個船夫都中年了,看起來也不是特別健壯,人家都能劃,他為什麽不能?
跟著大家把船槳撐在岸邊用力一推,船就離開了水岸,隻需要偶爾劃動改變一下方向,其他時候,他隻需要坐在船頭就好了。
他坐在船板上看著水麵蕩起的波紋,偶爾聽聽裏麵的談笑,難得悠閒,他便輕輕哼起了小曲兒。
船往遊去,那裏的畫舫更多,更熱鬨些。
不過大多數都是一些女子在船上或者是夫妻兩人出來浪漫,很少有像他們這樣一船男人的!
不過他們船上獨特的標誌很引人注目,那可是裴家,真正的名門望族!隻要搭上一點關係,那肯定就離飛黃騰達不遠了!
但是同樣的,要是搭錯了茬,那就完蛋了!雖然人家不與你一般見識,可這風月城有得是人為了搭上線來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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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那些女人心動極了,可是誰也沒敢來搭訕,而且還自發為他們讓路。
他們的船很快就劃到了最中間,也就是最熱鬨的地方。
到了這裏可就沒什麽可看的了,到處都是船,連魚都不會從他們身邊遊過。
錢真翔皺了皺眉,這裏過於熱鬨了,半點也沒有詩情畫意,全都是嘈雜的人聲。
畫舫裏的公子們也都皺了眉,他們正玩著擊鼓傳花,外麵那些人吵得他們心緒不寧的,根本想不出句子!
“怎麽了?”裴阢掀開門簾問道,可狗子卻沒有回答,他正緊緊盯著湖底。
裴阢趕緊讓船夫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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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什乾麵下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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