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躺在床上，簡直是如臥針氈。他聽著外麵隱約傳來的議論聲，看著眼前這油鹽不進的少女，感受著那越來越沉重的氣氛，內心充滿了無力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
這丫頭……也太倔了！
他幾次想開口，讓她先去吃點東西，喝點水，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怕自己一鬆口，就被這丫頭當成是默許或者心軟，那可就真的甩不掉了。
這一夜，對許多人來說，都格外漫長。
藏經閣內，一燈如豆，映照著一坐一跪兩個身影，沉默而固執。
閣外，聚集的弟子換了一批又一批，卻始終有人不願離去，默默地關注著。
月光如水，灑在青雲宗的山巒殿宇之上，也灑在那跪在藏經閣內的少女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清冷而決絕的光輝。
當黎明的第一縷曙光再次透過窗欞，驅散室內的昏暗時，葉紅衣的身體已經搖搖欲墜，全靠一股頑強的意誌在支撐。她的嘴唇乾裂，眼神卻依舊如同燃燒的火焰，死死地盯著林凡。
而林凡，也幾乎一夜未眠，精神上的煎熬比身體的疲憊更甚。
他看著眼前這個仿佛下一刻就要暈倒，卻依舊不肯放棄的少女，心中那根名為“堅持”的弦，終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這丫頭真可能跪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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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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