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座角落碾壓而去,目標直指林凡!
“今日,你若不能證明你所言非虛,便是在故意搗亂鑒寶大會,羞辱我符師公會!老夫定要替你師長,好好管教於你!”
玄誠子等人臉色再次劇變,這錢如海竟如此不顧身份,要以勢壓人!
葉紅衣瞬間再次進入戰鬥狀態,赤霄劍胚發出輕微的嗡鳴,熾熱的戰意衝天而起,竟隱隱與那元嬰威壓分庭抗禮!她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師父!
然而,那龐大的威壓降臨到林凡身上,卻如同泥牛入海,沒有激起半分波瀾。他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裡,連衣角都未曾拂動一下。那足以讓築基修士筋骨斷裂、金丹修士氣血翻湧的靈壓,對他而言,仿佛隻是清風拂麵。
這詭異的一幕,讓錢如海瞳孔驟縮,心中駭意再生。此子……有古怪!
但此刻他已騎虎難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林凡感受著那毫無作用的威壓,心中更是無奈。他實在不想動手,無論是動口還是動手,都違背他的初衷。
他歎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真誠的勸誡:“錢前輩,符道之辯,在於理,不在於力。晚輩所言是否屬實,前輩心中自有明斷,又何必……”
“休要巧言令色!”錢如海粗暴地打斷他,他絕不允許林凡再說下去,動搖他的心神。他必須將主動權奪回來!“你說得天花亂墜,也不過是紙上談兵!真正的符師,靠的是筆下功夫,是實實在在的製符能力!”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提出了一個讓全場再次嘩然的提議:
“小子!你可敢與老夫當眾比試一場?!就比製符!”
“若你贏了,老夫便承認你所言不虛,當眾向你賠罪!並將這張殘符,拱手奉上!”
“若你輸了……”錢如海聲音冰寒,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你便要跪地叩首,向老夫及符師公會賠禮道歉!並自廢修為,滾出黑雲城!”
“你可敢應戰?!”
圖窮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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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如海要用他最自信的實戰能力,來徹底挽回顏麵,並將這個讓他丟儘臉麵的小子,打入萬劫不複的深淵!他根本不信,一個如此年輕、修為如此低微的小子,在真正的製符實踐上,能與他這位浸淫符道數百年的靈符師相提並論!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錢老提出挑戰了!”
“製符比試!這才是真刀真槍啊!”
“那小子敢應戰嗎?錢老可是靈符師!”
“這下玩大了,輸了要自廢修為啊!”
“錢老這是被逼急了,要下死手啊!”
“不過話說回來,那小子理論再強,動手能力未必行吧?”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凡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是迫於壓力認慫,還是硬著頭皮應戰?
玄誠子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連連向林凡傳音:“師叔!不可!萬萬不可應戰啊!錢如海是成名已久的靈符師,您……您雖然理論高深,但製符實踐未必……何況賭注如此之大!”
他擔心林凡隻是理論派,動手能力不行,更擔心林凡那“隨手畫符”的驚悚效果暴露,引來更大的麻煩。
葉紅衣也看向林凡,眼神中帶著擔憂。她雖對師父有盲目自信,但對方畢竟是靈符師,成名數百年,師父如此年輕……
林凡站在原地,沉默著。
他感覺無比頭疼。這老家夥,怎麼像塊牛皮糖一樣甩不掉了?比試?他一點都不想比。贏了麻煩,輸了更麻煩(雖然他覺得自己不太可能輸)。他隻想安安穩穩地參加完大會,然後回家。
可是,對方已經逼到這份上,賭注都開出來了,眾目睽睽之下,他若拒絕,豈不是坐實了“紙上談兵”、“心虛怯戰”的名聲?到時候青雲宗和他,依舊會成為笑柄,而且還會被符師公會記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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