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從身形、氣質，還是那隱約流露出的、睥睨萬古的淡然…都與她們身前盤坐的林凡，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就在眾人為這發現而震撼失語時，那青袍背影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微側首。
畫麵在此變得極度模糊、扭曲，隻能勉強看到其小半張側臉輪廓，那線條，那弧度…與林凡的側臉幾乎重合！
然而，眾人還來不及細思這驚人的相似，下一刻，一股令她們靈魂凍結的恐怖，席卷了所有人的心神！
隻見那青袍背影所麵對的，並非虛空，也非神殿，而是從仙界廢墟的四麵八方，從那天空的裂痕中，從那大地的深淵裡，湧出的…無儘的黑暗！
那是一種純粹的、吞噬一切的、蘊含著終極寂滅意誌的黑暗！它如同活物，如同潮水，所過之處，連破敗仙界的殘餘法則都被其侵蝕、同化、歸於虛無！
青袍背影孤身立於神殿門前，麵對著這席卷而來的、仿佛要湮滅整個紀元終結的黑暗潮汐，緩緩抬起了手…
畫麵到此，戛然而止！
那股龐大的信息流如同潮水般退去，偏殿內恢複了安靜，隻有星圖依舊在緩緩運轉。
但殿內的七人，卻久久無法回神。
六位女子臉色蒼白，額頭沁出細密的冷汗，胸口劇烈起伏，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茫然。剛才那短短片刻的神識衝擊，尤其是最後那無儘的黑暗帶來的窒息感，讓她們仿佛親身經曆了一場紀元終結的恐怖。
“那…那是…”炎靈兒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下意識地看向林凡，似乎想從他身上找到與那背影的聯係，又害怕找到。
“仙界…真的寂滅了？”葉清雪喃喃自語，作為符師，她對天地法則的感知最為敏銳，剛才那破敗仙界中彌漫的末法氣息，讓她感到由衷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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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背影…是…”蘇玉瑤也看向林凡，欲言又止。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月無瑕和葉紅衣沒有說話，但緊抿的嘴唇和凝重的眼神，顯示出她們內心的不平靜。花如夢更是閉上了雙眼，指尖因果線瘋狂跳動，試圖推演那背影與林凡，與那黑暗之間的聯係，卻隻覺得一片混沌，仿佛觸及了某種禁忌。
林凡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依舊平靜，但深處卻仿佛多了一些難以言喻的東西。他抬頭看著星圖上“歸墟之眼”的標記，又仿佛透過星圖，看到了那破敗的仙界和孤傲的背影。
“仙界寂滅，紀元之劫…”他輕聲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仿佛在陳述一個古老的事實，“那黑暗，便是‘寂滅’的源頭。”
他的目光掃過依舊處於震驚中的六女，最終落在了那幅定格的、背影抬手迎向黑暗的畫麵上。
“至於他…”林凡頓了頓，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極淡、極複雜的弧度，那弧度中帶著一絲追憶，一絲了然，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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