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棺材紋章。而在紋章的下方,用一行古老的、類似花體字的字體,寫著一行小字:
“新生計劃:實施階段1999.12-2000.11,地點:清河”
張偉的腦中如同劃過一道慘白的閃電!水鬼記憶中那個在雨夜袖口下蠕動的紋身,醫院裡黑袍人麵具上的標記,還有…這一切的時間與地點,完美地重合了!一個可怕到讓他靈魂都在顫抖的猜想,不受控製地浮現在腦海。
“難道…活人棺在二十年前,就利用這家婦產醫院作為掩護,進行某種…非人的實驗?那13個嬰兒…都是他們的…實驗品?”
“從目前所有的證據鏈來看,是的。”林薇的聲音乾澀,她關閉了刺目的全息投影,房間內陷入一種壓抑的昏暗,“而你,是那13個實驗品中的一個。隻是不知出於何種原因,你活了下來,並且被你的養父母收養,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長大至今。”
就在這時,張偉的手腕處毫無征兆地傳來一陣劇烈的、如同被燒紅烙鐵灼燙的痛楚!他猛地低頭,卷起袖子——隻見那個深紫色的黑印,此刻竟然從內部透出一種詭異的、仿佛呼吸般明滅不定的幽光!印記邊緣那些暗紅色的紋路,更是像擁有了生命般,在他的皮膚下微微地、令人作嘔地蠕動著!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檔案室內穩定運行的燈光係統,開始瘋狂地、毫無規律地閃爍起來,明滅不定,如同瀕死者的喘息!那台本該被關閉的全息投影儀,竟自行重啟,發出過載般的嗡鳴!幽藍色的屏幕不受控製地快速閃爍,一張張黑白或泛黃的老照片如同被無形之手翻閱,急速閃過——全是嬰兒的照片,各種角度,各種狀態!
最後,畫麵猛地定格在一張格外清晰、卻也因此顯得格外恐怖的泛黃老照片上——一個渾身皺巴巴、顯然剛出生不久的新生兒,躺在一個老式的透明保溫箱裡。而那個嬰兒纖細的手腕上,一個清晰無比的黑色印記,如同命運的烙印,刺目地呈現在那裡。
那個印記的形狀、大小、位置…與張偉手腕上的,一模一樣!
“這是…”張偉的聲音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隻剩下破碎的氣音。
林薇臉色劇變,迅速撲到主控製台前,雙手飛快地操作,試圖強行關閉失控的係統。然而,所有的指令都如同石沉大海,投影儀完全脫離了控製!更多的照片,帶著陳年的黴斑和詭異的噪點,強製性地閃現出來:戴著厚重口罩、隻露出一雙冰冷眼睛的醫生;連接著嬰兒身體、造型古怪從未見過的醫療儀器;繪製著密密麻麻、扭曲符文的內壁的保溫箱…
最後一張自動彈出的照片,讓操作台前的林薇和牆邊的張偉,同時如遭雷擊,徹底愣在原地!
那是一間看起來像是核心實驗室的房間,四周的牆壁上,用暗紅色的、疑似血液的顏料,畫滿了巨大而猙獰的“活人棺”紋章,充滿了褻瀆與瘋狂的氣息。實驗室的正中央,擺放著一排銀白色的、如同棺材般的特殊試驗台。而試驗台上,整整13個造型統一的透明保溫箱,整齊地排列著。每個保溫箱裡,都安靜地躺著一個初生的嬰兒。透過模糊的箱壁可以看見,每一個嬰兒那細嫩的手腕上,都烙印著一個與張偉同源的、漆黑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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