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突然傳來喧嘩聲,隻見一隊禁軍闖了進來。為首之人竟然是失蹤多日的禁軍統領周慕白!
我心頭一震。周統領是父皇親自任命的禁軍首領,半月前突然被調往邊關,如今卻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在這種關鍵時刻。
臣周慕白參見皇上。他單膝跪地,聲音卻透著幾分不自然的緊繃。
皇上神色微變:周愛卿,不是說你已經...
啟稟皇上,臣並未離京。周統領抬頭,我注意到他的左袖空蕩蕩的,這幾日臣一直在暗中調查一樁大案。
皇後突然踉蹌了一下,李德全急忙扶住她。我瞥見周統領的目光掃過他們,眼神冷得像冰。
說下去。皇上沉聲道。
回皇上,臣查到有人私通北疆叛軍,勾結外敵。周統領從懷中掏出一卷密信,這是叛軍首領與京城內應的往來書信。
我看見皇後死死攥住帕子,指節發白。李德全則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
內應是誰?皇上問。
周統領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我身上:娘娘,能否將那支翡翠簪子借臣一觀?
我愣了一下,還是將簪子遞了過去。他仔細端詳片刻,突然冷笑:果然如此。這支簪子裡的密信,和臣找到的那些如出一轍。
我心頭一震。原來這支簪子不僅是皇後的貼身之物,更是叛軍傳遞消息的工具。
夠了!皇後突然尖叫,你這個叛賊,竟敢汙蔑本宮!
滿園嘩然。我看著周統領空蕩的左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半月前他邊關的詔書,恐怕就是皇後下的毒手。而他能活著回來,定是發現了什麼。
娘娘,周統領轉向我,可否讓臣檢查您寢宮的那支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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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他立刻帶著兩名親兵離去,不多時便捧著一個錦盒回來。裡麵赫然是另一支翡翠簪子,與我手中這支幾乎一模一樣。
這兩支簪子,都是叛軍傳遞密信的工具。周統領道,但娘娘這支,是假的。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我低頭看著手中的簪子,終於明白皇後為何要嫁禍給我——她早就在我的寢宮放了一支假簪子,隻等時機成熟,就能將叛國罪名扣在我頭上。
妹妹真是好手段。皇後冷笑,竟能偽造出如此逼真的假簪子。
娘娘這話就不對了。周統領突然道,娘娘寢宮的假簪子是何時放進去的,守衛的宮人應該都記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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