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刺得人睜不開眼,耳邊的警報聲如同無數根鋼針,紮得鼓膜生疼。
一道紅色光帶自屏幕竄出,纏上他手腕——那不是實體,而是無數細小紅線擰成的能量鎖鏈,鑽入皮膚的瞬間,劇痛讓他嘶嘶抽氣。
喬納森疼得渾身抽搐,卻死死攥著胸口的彩虹糖紙,糖紙邊緣的奶油漬被汗水浸濕,散發出淡淡的甜香,與樞紐的腐味形成詭異的對比,糖紙突然爆發出微弱的粉光,試圖抵禦紅光的侵蝕。
紅光順著小臂急速攀升,所經之處皮膚漸趨透明,皮下流動的淡藍意識流被粗暴剝離,化作液態光柱注入屏幕深處。
他能清晰感覺到父母的記憶在快速流失,母親剝糖的溫度、父親相機的快門聲,都在紅光的侵蝕下變得模糊。
他想嘶吼,喉嚨卻被堵住,隻能發出嗬嗬悶響。父母的照片從兜帽滑落,母親的笑臉被紅光映得刺目,邊緣的彩虹糖紙泛著微弱的粉。
編程戒指在他指間明滅不定,後頸的納米傳感器瘋狂跳動,幽能汙染指數從68%直衝72%——屏幕角落彈出一行淡紅提示:再漲5%,意識將徹底被魘同化。
“喬納森!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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