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說無益,不如咱們擺陣吧。”莫思再不贅述,直直亮出了佩劍。
莫達幾人見狀亦是屏氣凝神鄭重布陣,順理成章將梁青視作那箭矢助攻之人。
徐宏成與徐宏雙高聲勸了他等一句,隨即跑向駝駝藏身之處遠遠觀望起來。
徐進、徐征與韓澈眼見無法攔阻,不得不隨著莫家兄弟一並入陣列式,然心內自是存了敷衍之念的。
當日我創下群狼陣示於人前,後經了眾人幾番演練修正,如今已是顯現了如同兩軍對壘般可大可小之勢,故而除去莫家四兄弟及梁青外,再加入三人並不能於陣法不利,反是更顯強勁,且是其等所能絕非泛泛之輩可較,因此相抗此陣定是不得輕而易舉了。
“世叔,莫鳴當真可以一敵十嗎?莫家四兄弟即便較之徐家之人與青弟多有不及,卻是此陣我曾於山中得見門派操練,實為不凡啊!更是那韓澈據傳為蜀中絕頂高手,便是韓洌、韓洵兩兄弟聯手皆不得相抗的,莫鳴她……可萬勿有何閃失才好啊。”穆隱再如何樂得一觀我等對戰,卻終是憂心我身子之狀,抓著傅家主衣袖的掌內全是細汗。
傅家主緊蹙雙眉,“世侄啊,世叔我亦是不知啊。姑娘身子確已無虞,然方才清儘餘毒區區數日,即便有四公子血脈相助複常迅捷,卻是這功力……”不察之下,傅家主一時失言,將莫思以血入藥之密宣諸於口!
穆隱急急上手將傅家主雙唇捂緊,“噓!世叔慎言!”唯恐我啟用了耳力之能聽了個真切,二人齊齊將眸光彙於我身上,並未見得我抬眸望來,才略略鬆了口氣。
卻不想我實則真真聽得了此語,僅是微不可察動了一下眉心,於此之時不得詳詢才暫且壓下未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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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向的眾人即便見了我一閃而逝的蹙眉之舉,不過以為憂心對戰爾,亦是未作深究。
莫良最先出手,莫達、莫山與莫思則是隨即跟上,刀光劍影伴著凜凜寒風及銀光閃動,四人毫無留情分了不同方位猛攻向我,似是真為含了國仇家恨、血海深仇一般。
稍立足遠處略高位的梁青見狀亦是輔之精準的箭矢相助,僅是那羽箭數量極為稀疏,聊勝於無爾,使人一眼識破那敷衍之意,引得徐家兄弟及韓澈皆是未曾挪動身形,全然作袖手旁觀之姿。
我見狀雖是心內有怨,卻調動了半成功力仔細應對,絲毫未曾輕視半分,全為如臨大敵之態,縱是並未抽劍出鞘,卻是血雨腥風隨著我運功便翁鳴聲驟起,亦有相擾其等心緒、耳力之功效,即使我僅為閃轉騰挪、隔擋避讓之勢,卻並未有妨內力、掌法、劍氣等合並招式與莫家四兄弟的相抗,不過數息他四人已有些潰不成陣、遭強勁壓製無可還手之狀。
“世叔、韓掌事,出手啊!我等力有不及了!”莫山邊戰邊高呼出聲。
徐進、徐征看入眼中自是了然,憑借他二人所能,真假鬥戰如何分辨不得,錯愣之際韓澈已是提刀躍近戰圈相助了,故而亦不容他二人深思,具是不得不抽刀閃身一並參戰,卻是不過接了我一招遂大吃一驚,高聲喝道,“青世侄可無需憂心姑娘所能了,還是速速相助我等吧,否則授不得十式呢。”
梁青親見我微勾唇角以劍鞘“隨意”磕碰了徐征的長刀一下,竟然使之登時單膝觸地險些一個踉蹌滾落一旁!即刻了然雖是我不曾用力,卻是內功已非其等可較的了,更是若不得使我展露幾成所能,定是同來日大戰無益!將心一橫,梁青再不遲疑,抬手抽弓搭箭、箭無虛發,支支攜了內力急速朝我各處要害飛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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