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紅星軋鋼廠下鄉進行文化宣傳,這是你的工作任務。現在你想撂挑子不乾,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周野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這叫消極怠工,對抗組織安排,破壞工農文化聯合!這事兒要是捅到軋鋼廠工會,你說說,你這正式工的鐵飯碗,還端得穩嗎?”
【我的爺!降維打擊!您這哪是打臉,您這是直接把人家的天靈蓋都掀了啊!】
這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直接把許大茂給劈傻了!
他最引以為傲、最賴以為生的,就是“軋鋼廠正式工”這個身份!周野這是要掘他的根啊!
婁小娥的眼中異彩連連。她看著那個病弱的少年,三言兩語,就將一個自詡優越的城裡人逼入絕境,那種智力上的碾壓,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霸道……與許大茂那種狐假虎威的淺薄形成了天壤之別。
高下立判!她忽然覺得,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竟會覺得許大茂這種人“有本事”。
想到這,她清冷的聲音響起,對著村長說道:“村長,周先生說得對。許放映員是正式工作人員,無故中斷放映任務,影響很壞。我們應該立刻向廠裡反映這個情況。”
這一記補刀,直接判了許大茂死刑!
許大茂的臉,從豬肝色變成了醬紫色,再到死灰色,站在那兒,活像個剛出鍋的大眼兒窩頭——蒸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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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那個雲淡風輕,卻字字誅心的少年,再看看周圍村民們那不善的目光,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真的跪了下去!
“我錯了我錯了!六爺!我真錯了!”他連滾帶爬地跪到周野麵前,一把鼻涕一把淚,“您大人有大量,別……別跟廠裡說!我放!我馬上就放電影!”
周野看都沒看他,隻是淡淡地對村長說:“村長,咱們村的大喇叭,還能用吧?”
村長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一拍大腿:“能用!好使著呢!”
周野這才將目光投向地上如爛泥般的許大茂,慢悠悠地道:“許放映員,看來你還沒忘乾淨。電影可以放,但咱們白天的賭約,是不是也該兌現了?”
“去吧,讓全村人都聽聽,什麼叫‘科學’。”
半小時後,秦家峪的上空,響起了許大茂那帶著哭腔、屈辱到極點的聲音,通過大喇叭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我是棒槌……我是二把刀……我狗屁不懂還愛裝……”
“我是棒槌……”
三遍過後,打穀場上,電影《地道戰》的片頭曲終於響起。
銀幕上,是激昂的戰鬥畫麵。
銀幕下,許大茂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機械地操作著放映機,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全村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這本該是他最風光的時刻,此刻卻成了他一生中最漫長、最屈辱的公開處刑。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對‘顯眼包·許大茂’的終極公開處刑,極大程度提升了您在關鍵人物【婁小娥】心中的‘掌控者’形象!】
【叮!【截胡】KPI進度暴漲至90%!婁小娥對許大茂的厭惡值已爆表!恭喜宿主,您已進入‘王炸開局’模式!】
】!爆引能可時隨,點界臨達已度烈’場羅修‘!%05+值拜崇,%03+值慕愛】茹淮秦·光月白年少【到測檢!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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