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
“你沒錯。”
他淡淡開口。
許大茂一愣,以為有戲,猛地抬頭。
“你不是嘴欠,也不是眼瞎。”周野扯扯嘴角,那笑意卻冷得像冰碴子,“你是心壞。”
“今天這事兒,要是讓我爹把豬埋了,你許大茂回城裡,是不是得在廠裡好好吹噓吹噓,說你一通電話,就讓秦家峪的土包子們哭爹喊娘?”
“要是防疫站把我抓走,你是不是還得跟人掰扯,說你為生產除了害,立了功?”
周野每說一句,許大茂的臉就白一分。這些話,正是他心裡最陰暗的想法,此刻被周野當著全村人的麵,血淋淋地剖開,一句句釘在恥辱柱上。
“我……”許大茂張口結舌,一個字都辯不出來。
周野不再看他,轉向李衛東,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李站長,這號人,留著也是個禍害。今天他敢為點私人恩怨,拿全村的嚼穀當賭注;明天,他就敢為個放映員的位子,往同事的飯碗裡下藥。”
“這種破壞生產、破壞團結的‘小腳兒偵緝隊’,怎麼處理,您是行家,按規矩辦就成。”
“別讓他,臟了我們秦家峪的地兒。”
最後這句,輕飄飄的,卻是一錘定音。
李衛東心裡門兒清,立刻板起臉,對兩個防疫員喝道:“把他給我綁上!帶回縣裡,交給公社,嚴肅處理!必須嚴辦!”
“不……不要!”
許大茂徹底崩潰,褲襠底下,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湧出,騷臭味兒彌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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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許大茂,竟然……嚇尿了!
這比殺他還難受!
村民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哄笑和唾罵。
“我呸!真他娘的跌份兒!”
“孫zei!這回算栽到家嘍!”
“以後別說回村,就是在軋鋼廠,他這褲襠也算出名嘍!”
許大茂在一片嘲笑聲中,兩眼一翻,徹底癱軟過去,像條死狗一樣被拖出了院子。
【叮!】
腦海裡,那熟悉的舔狗音再次響起,充滿諂媚與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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